立时坐直了身体,闭紧了嘴巴,完全没有往外吐一个字的打算。
吴少英又对秦柏与牛氏道:“我看表哥心里其实也不想离家。虽说如今关家在县城里的处境不如先前了,但比之老师师母离开的时候,已经显耀了许多。县城内外的人都知道他们与永嘉侯府是姻亲,不管亲不亲近,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小看的。关家在米脂数代安居,有家有业,有房有地,还深受县中上下敬重。若是离家在外,哪里有这等体面呢?况且我要出外做官,没法照看吴堡那边的家业,已经托给了表哥帮忙打理。表哥事情多着呢,手头其实也不缺银子,我还托了王家,答应让秀哥儿到王家族学附馆。表哥在老家,日子过得如此自在,没事出什么远门?是姨母一时糊涂,生怕从此便与亲家生分了,才硬逼着他上京城的。只要表哥拿定了主意,姨母最终还是会听他的意思。毕竟夫死从子,姨母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牛氏哂道:“亲家太太若真能明白事理,我们就要念一声佛了。其实我们倒是无所谓,不过就是花些银子,买间宅子安顿亲戚罢了。又不是要供他们过大富大贵的日子,能费多少钱粮呢?可亲家自个儿做事不合礼数在先,就不能怪我们不乐意。尤其是芸娘那丫头,亲家怎么就没好生管教这个女儿?我听着好象比先前更胡闹了?”
吴少英有些尴尬:“她是犯了牛心左性。姨母心疼女儿,一时糊涂罢了。表哥表嫂都心里有数,不会由得表妹乱来的。我回来之前,已是听表哥提过,打算重新提起从前说好的一门亲事,只等明年孝满,就把表妹嫁出去了。”
秦含真好奇:“是哪门亲事?”居然还有人愿意娶关芸娘?!
吴少英笑笑:“是三川口那边的一个童生,家境倒也还过得去,从前曾与表妹议过亲,正是表嫂的一位娘家长辈从中牵线的。只是碍于关家还在孝期内,不曾宣扬。表妹曾一度与他家有过些误会,亲事泡汤了。如今误会已经解除,那家子知道关家与永嘉侯府是正经姻亲,觉得这是难得的好姻缘,便又答应续上这门婚约。表哥心里很高兴,眼下就只等明年他家孝满,那童生的父母便要遣媒人上门提亲了。这一回做媒的是不再是表嫂的娘家长辈,而是齐主簿。我与表哥一道,正经请动了他出面的,断不会再出差错。”
原来是那个童生家。那家的父母分明是见过关芸娘撒泼的,只因知道关家与侯府是姻亲,又有一县主簿做媒,就把先前那些不快都忍了,为了儿子的前程接受了这门亲事,也真是用心良苦。这门亲事当初也是关老太太与关大舅认可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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