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皇上的意愿行事,父亲就不为将来考虑了么?!一时的得失算什么?眼光放长远一点!”
甄忠顿时噎住了,神情衰败,似乎终于发现自己说了蠢话。
赵陌又放缓了语气:“等过了这一关,父亲还是想办法回辽东去吧。他是辽王世子,根基是在辽东,除此以外,无论是圣眷还是王家,都是镜中花,水中月。总在京城里混,有什么意思?他迟早要继承辽王之位的,若他空得一个名头,却不能压服辽东诸将,又算是哪门子的辽王?京城情势复杂,王家虽退,却还留有余波,避上一避,对父亲未必没好处。我知道你们总爱犯蠢,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听不听都随你们。我只盼着你们不要蠢到底,连累到我身上,若害得我连这个郡王爵位都给丢了,可就连最后的退路都没有了。到时候我们父子一同去喝西北风,父亲难道就高兴了?”
他什么话都不再多说,直接将甄忠赶下了船。甄忠在码头上呆站了半日,就转头离开了。赵陌估计,他应该不会蠢到底,立刻回京向赵硕报信,还来得及。
只是自己,却要与秦家人告别了。
秦柏与牛氏都满是不舍,谁都没料到皇上会下这样的旨意。虽然早就料到会有分别的一天,但他们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秦含真道:“赵表哥的行李不少,手下人还带了许多货物回京的。虽然从沧州直接转道肃宁还算方便,但要把他的行李分出来,一天半天是不可能做完的。我们索性在沧州多留几天好了,也可以趁机多聚几日。对了,我们船队里还有冯家人,不如让人趁着分行李的时候,把一些暂时用不上的大件行李另行装船,派几个家人押着,与冯家人一道先进京安置吧?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天津为曾外祖父扫墓,就不拖着冯家人一块儿去了。那样祖父祖母也能自在些。”
秦柏同意了孙女的建议:“这样也好,船队人多船多行李沉,一块儿赶路,其实走得更慢。他们先走,我们即使要在路上多耽搁几天,赶起路来也比原先要便捷些。”
周祥年与虎伯等人领命而去,分行李,安排下人,再与冯家人交涉,另送信回京中承恩侯府,让长房派人来接。天津那头,也要事先安排人去打点了。
秦柏又在码头附近的驿站要了个院子,带着妻子牛氏先过去安置。既然要在沧州多留几天,在岸上住,自然比在船上要舒服。
赵陌留在船上没动。秦含真便陪在他身边安抚:“不要想太多了,虽然旨意来得突然,你以后行动也会受限。但你不能回京,不代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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