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在静静的空气中缓缓流淌。
其实在这个过程中连陈词自己都不曾察觉到,自己眼神有多么认真,她低着头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那样子真的像是一个对待情郎的痴情女子。
盛执景垂眸静静注释着她,眼眸如水。
在尝试了N遍之后,终于一个宛如艺术品的作品出炉了,陈词盯着自己的作品扬着唇角笑起来,她是有些颇为得意,如果说现在有手机在手,她都要拍照留念了。
看着她傻笑的样子,盛执景勾起嘴角,一丝不苟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笑颜。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问到:“魏如风前辈的后事是怎么安排的。”
陈词愣了一下,从他身前退开一点,因为他这句话,似乎情绪有些淡淡的低落:“按照前辈的遗愿,我和百姓一起,将他的身体火化了。”
说着陈词微微偏过头,看向在窗前静静摆放的白色陶瓷罐子。暖暖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射进去,白瓷罐子周身仿佛渡上了一层柔柔的光。
“今天带着前辈出去吧。”随着陈词的目光,盛执景望向窗边,眼眸之中划过淡淡的一丝伤感,几不可查。
陈词侧过头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人,她自然是知道他什么意思,怔愣了片刻,轻声道:“你身上的伤才刚刚有好转,过几天再出去吧。”
今日,虽然阳光很好,可是风却很大,她担心盛执景伤口吹了风,会感染。
“无碍。”盛执景淡淡道。
说完他已经走向了窗边,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白瓷罐子的边缘,温风和煦的人沐浴阳光之下,他对待一些事情时,也是会细致轻柔的。
“走吧。”盛执景已经将案几上面的白瓷罐子小心翼翼的端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牢牢的控着罐身,转过身对陈词说道。
现在陈词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能阻止他出去了。怔愣片刻间,盛执景已经越过她走向了门口。
无奈陈词只好拿了一件披风:“等一下。”
盛执景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这时候陈词胳膊上搭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已经来到他身边,抬手把披风抖开,动作示意他低下头。见状他很自然的配合着,陈词便踮起脚尖给他系上。
出了房间,从那里到城墙高处的距离,其实并不是很远,却仿佛走出了一个世纪的感觉。
盛执景走的快了,陈词就焦急的叫住他,说他后背的伤还没好,让走慢一些。可是走的慢了,他自己心中也是焦急。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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