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雨不再下。秋天下过雨后,空气显得更冷。
正是怡红楼生意最兴隆的时间,里面的人群络绎不绝。各路人等,都聚集在这儿,每个人眼角带笑来到这里寻欢作乐。
门外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还没听清,忽然,怡红楼内涌进来大拨士兵。他们迅速将整个怡红楼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起来。
有领队的士兵出来,扫了一眼现场,冷声道:“怡红楼从现在开始,只许进,不许出,违令者杀无赦!”
顿时之间,现成一片慌乱。人群之中有人嚷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目无王法!”
那士兵面无表情扫了那人一眼,那寒凉目光让问话的人顿时哑言。
身后传来脚步声。
士兵整齐站在两边让开道路,从后面走出两个人,前面的人,一身黑色玄衣,面容冷峻,薄唇微抿,他眸光很冷,但面容却非常苍白。有一种病态,可即使这样,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凉也让人生畏。
后面的人看起来年纪不大,面容之上带着少年感,可此刻也是面无表情,周身透着冷意。
人群之中有人眼眸睁大,认了出来:“是,是,南俞霸王盛执景!”
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瑟瑟发抖。对于此人,他们也只是听传闻,都说他虽然年纪尚轻,可暴虐异常,凌帝暴政,虽说他起义打仗听起来是那么高尚。
可是有人也见过他,嗜血杀人,将南俞太守头颅割下,挂在城楼上的惨忍情景。这让人不免想到了残虐的凌帝,这二人之间又有什么分别呢。
白日的时候,雨下的大,没有多少人上街,但有人听说了,怡红楼方圆百里,驻满了士兵,挨家挨户搜查,好像在找一个人。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还没有消停。
红鸢被叫来了前厅,她想上前阻止,但终究是不敢。
盛执景抬眼扫过现场,眼眸深处布满了红血丝,眸底寒凉凄冷。望过来的目光让人瑟瑟发抖。
眼前的人,或肥或瘦,或皱眉,或惶恐,大多都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素爱攀附权贵,不分是非。
他们安于享乐,对于他们来说天下是谁的并不重要,只要不动他们的奶酪,他们依旧可以安于享乐,孰是孰非与他们无关,他们做谣言的传播者,却从不用承担责任。
这样的人是百姓吗,是,却也是祸害百姓的害虫。
世界上大多数人其实并不全是十恶不赦之徒,却也全不是单纯善良之辈。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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