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小丫头,经不住吓,一遇到事情就一股脑的全往外开始说。
“我说,我说。”丝烟带着哭腔,“那天我告诉她,殿下要了我,我与殿下私定终身了。”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喜欢殿下,我把陈词当成好朋友给她倾诉心事,但是说了假话,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陈词会反应那么大,那天她像疯了一样,还打了我。”
说完这句话,丝烟忽然感觉后脖颈的力道变松了。她小心的起身,发现没有了阻力,回头的时候,却看到盛执景非常疲惫的坐回到椅榻上,头微微仰着靠着后面的椅背,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手心朝上。
他整个人都是一种疲惫至极的状态,像是受了重伤的猛兽一样,收敛了戾气,让人想要靠近把他搂在怀里安抚。让他重振旗鼓,让他开心。这样的人怎么舍得让他难过呢。
“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我。
他薄唇翕动了下,低喃了一句很轻的话。只是最后那个字,他始终都没有说出来。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感情,就是你以为她很爱你,并且做好了可以和她厮守一生的准备,可是那个人却薄情至极,那样轻易的就将你全部否定,并且放弃。
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听,连最后挣扎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只是有些东西有的人或许可以没心没肺的忘记,而有的人却刻在了骨子里。
看到他这样颓废的样子,丝烟眼底带着心疼,内心也跟酸涩扭曲起来。凭什么,凭什么陈词运气这么好,可以得到他的爱。
“殿下---”丝烟红着眼睛靠近,低声唤了一声。
只是还没完全靠近,就见他放下了搭在眼睛上的手,寒凉的目光抛过来,他开口:“滚---”
盛执景的声音清冷,丝烟顿时被这寒意的话冰冻住脚步,浑身僵住。多么似曾相识。中秋节那天,陈词也这么对她吼过。
她满脸委屈,眼泪密密麻麻爬满了全脸,只是男人却面无表情别过脸,又说了一句:“从今以后,别让我在军营里看见你。”
声音何其薄凉。
盛执景看向别处,眸光深处带着一种厌恶的情绪,他连看都不屑于看一眼。
丝烟离开了。营帐中又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打翻的碗,随意的倒在案几上,肆意流淌的羹汤,不再冒热气,开始变冷。
从帐子里出来后,丝燕眼底溢满了泪,她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烫伤的胳膊,也不抬头,一股脑的往外面跑,忽然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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