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提示,让他们来到这里,相必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盛执景脸色很难看,他嘴唇紧抿着。
老人抬眼看着他,冷笑了一声:“盛耿忠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他有过一个妻子,甚至还有一个孩子。”
“他后来去当兵,成了威武的将军,取了公主,当了驸马,做了陈世美,飞黄腾达了。谁还会管糟糠之妻,谁还会管我那个命苦的女儿。”
老人眼泪纵横,拍着桌子:“可怜那个命苦的女儿,生下孩子没多久,便被人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度日,还没等孩子长大,没过几年,便悬梁自尽,撒手人寰。”
这一声声的控诉,在安静的空气中炸开。
盛执景眼眸暗了暗,眉头锁得很紧。陈词在一边,紧紧握着他的手,道:
“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但现在听他把事情说完,等到日后查清楚真相,再来责怪也不迟。”
盛执景侧眸看了她一眼,眼眸微微一动。他渐渐抚平了心绪。
陈词转过身子,挡在两人中间,她看着老人,又问道:“这个城里,一个人都没有是怎么回事。”
老人眼眸转了转,没说话。
陈词又问了一句:“你外孙是不是叫,傅衍。”
这下老人的脸色有些慌张了。陈词沉着声音问:“这个城里的人是不是都是他杀的?”
老人的眼神更慌张,他别开视线,低下头。不用多说什么,这已经很明显了。
“他把整个城的人,都杀了。”陈词咬了咬牙,“为了什么?”
老人淡淡笑了:“不是他杀的,是我杀的。因为他们嘴贱,命也贱。爱戳别人的脊梁骨子活着,早该死了。”
老人说完,眼眸划过一丝的悲伤,之后转瞬即逝。
就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一城人死于非命。屠戮一城的人,这样的人是多么残暴。
空气安静了很长时间,陈词吸了口气,别开眼看了眼窗外,视线触及到追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陈词冷声问了一句:“你刚才说追光是小光的孩子,这个马儿是在这里出生的?”
她的这句话问出来,身后的盛执景眼睫颤了颤,心脏也一点一滴的开始凉下去。
盛执景抬手拉住陈词,轻声道:“追光,是我父亲,有一日去北俞时带回来的。”
他顿了一下,开口:“他跟我说过,是从济县带回来的。”
陈词眼眸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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