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心里都门儿清,各自盘算一阵,也觉得只有这么点钱,恐怕明年上半年,战队的日子会过得相当紧巴。
如果光是钱少,似乎大家勒紧口袋也能过去,可老板的野心不止于此。张玉然说得很明白,春季赛,战队必须进八强,否则他会撤资。
“撤资”的处理办法是姜默的想象,不过估计和人渣的真实想法出入不大。
张玉然的小算盘不难拿捏:可能有世外高人搅局,然后老板静下心想了想,觉得也并非完全无利可图。现在卖战队嘛,只是卖个席位费的钱。等到将来进了八强,队员们身价高了,那时候再卖人,血赚。
前提是战队能够打进八强,而且,姜默还防着他再出损招。人家的话可没说死,通篇下来只承诺上半年给战队拨75万的预算。
也就是说,就算战队真的争气,拼进八强,可能仍然要面临战队被出售、队员们散成满天星的悲惨结局。
对啊,她光顾着逞一时之气,倒把这个关键给忘了。姜默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张玉然这个时候居然还跟她玩这种不入流的心眼,好笑的是他以为这点伎俩骗得过谁?
不如说他死都不肯直面自己无法反抗更加强横的命运时的模样,够可笑的。
她的心思转得很快,已经从只言片语中分析出张玉然不敢反抗只能继续挖坑陷害战队的事实。韩钧却无法跟上她的脑回路,只觉得她冷笑的样子怪吓人的。
“半年75万,也还是有点少吧?”他小心地问着,生怕又戳到姜默哪个雷区,引得她当场爆炸。
“少?呵,”姜默眉头一挑,终于冷笑出声,“上次跟你说的200万一年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了。就算半年,少说100万的成本,他少给的25万,我上哪给他抠出来?”
公司运营的工作,是韩钧的知识盲区。琢磨了好一会,他也只能给出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赞同的答案:“先从工资抠吧……”
看出来了,韩钧是真想把战队留住,居然主动要求降薪。可是姜默当即否定了这个提议。
“没用的,”她摇摇头,“OC选手保底月薪是五千,要是真低于这个数,我倒真建议你们去别的战队,又不是非这不行。”
“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姜默坚决地抬手打断他,“就算战队将来满编,一共十个人,不算我和教练,一个月最多抠出一万,半年六万,离25万差得远呢。”
道理没错,和各种运营费用相比,选手工资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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