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
这让孙乃强有点不敢想象，因为他身上文大伟的标签印记太深，石云涛不让他靠边站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再重用他？
然而石云涛的想法就是出人意料，如今和他谈起下去任职的事。
“石局，我一向是服从组织安排。”孙乃强说了一句。
石云涛道：“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想知道你个人的真实想法。”
闻听此言，孙乃强略是思忖，说道：“石局，您让我下去任职，是到分局去干吗？”
石云涛道：“你以为是到哪里任职？”
孙乃强连忙道：“我就是问问，如果让我到分局任职，我是想去的，江小荣现在就干的很好，我和小荣一样，都是办公室出身，如今小荣独挡一面，我也想试一试。”
看了看孙乃强，石云涛道：“好，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提到江小荣，想必是想向他学习是不是？如果你能到下面任职，把工作开展好，我可以让你到下面试一试，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后一句是马革裹尸还？”
孙乃强马上道：“男儿当死边野，以马革裹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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