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咬牙切齿,那些该死的奴才落井下石,只顾睡大觉,不愿意来看她。她只得自己撕开一条手帕,绑住额头,给自己止血。
她刚弄好不久,就觉得额头的伤口不仅仅是痛,还奇痒无比,紧接着,她又觉得脸、脖子和手都特别痒,她忍不住用手去挠,却觉得一点也不止痒,不知不觉地,她把脸和脖子也给挠破了皮。
尽管屋顶破了一个洞,夜风透了进来,可是她愣是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夜晚,李氏是在又痛又痒之中度过,没有再合上眼。
第二天早上,程云来看她,见到李氏额头上包着,脸和脖子上都有一些抓痕,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上顶着两个黑眼圈,还不停地打着喷嚏,着实吓了一跳。
“娘亲,您怎么啦?”程云焦急地问道。
“阿嚏,阿嚏……”李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李氏非常虚弱地说:“昨晚屋顶破了一个洞,砸到我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灰尘有问题,弄得我脸、脖子和手都痒死了,又吹了一夜冷风,可能是染上风寒了。”
“娘亲,屋顶破了,您怎么没让那些下人来修啊!”程云心疼地说。
“叫了也没有用啊,那些白眼狼,见我现在不得势了,都落井下石,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哪有人顾我死活。”李氏不知道是太虚弱还是看破了一切,有气无力地说着,又一边用手去挠自己的脸。
“娘亲,我这就去告诉爹,让他严惩这些狗奴才!“程云气愤地说道。
“云儿,别,你要沉得住气,再过些日子,你就要嫁进护国公府了,等你当上世子妃了,再替娘亲出气。”李氏很平静地说道。
“不,娘亲,您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不及时医治的话,会要命的。”程云说道,“娘亲,爹爹对您是有感情的,如果爹爹知道您现在这么惨,他一定会找大夫给您看病的。云儿这就去爹爹那里哭惨,别的都不说。”
李氏闻言,觉得也有些道理,便让程云去做了。
程云走后,她又觉得自己现在连身上也都痒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呢?如果说脸、脖子和手痒,那是因为都暴露在空气中,可是身上明明穿着衣服呢,怎么也会这么痒呢?
她受不了了,挠了这里,又挠了那里,全身都挠了个遍,还是觉得痒得受不了。
而程云哭着跑去找程大将军,向她哭诉李氏有多惨,程大将军听了面不改色,连头也不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对管家说:“送二小姐回去!”
“爹爹,您不能不管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