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愈发觉得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纨绔公子不是真正的他,这个喝醉了,大发酒疯的人才是。
可是再一回想,人生在世,谁又不是披着一副假面具在生活,自己在姜崇景面前,不也是想表现的端庄大方吗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柔软的地方,而李秉,每每谈到国家大事,都是一腔热血,满怀雄心。但这热血之中,怕是有比谁都柔软细腻的内心。
整个侠客行,少有如此热闹的时候,不少人犯了困,直接趴在桌上睡着。
李秉在门口哭闹一阵,又回到大堂耍了一通酒疯,实在困的不行,才被安子掺回厢房。
“喔喔喔”
刚合眼,就又道了清早。后院的三只雄鸡攀比着啼晓,这才把李秉叫醒。
他刚伸个懒腰,才发觉脚头好像有人,微微侧身瞥一眼,果然是安子他穿着白色内襟,身子团成一团,睡在床角落里。因为一床铺盖被自己扯过来多一半,他的半截屁股晾在外面,嗖嗖发凉。
李秉翻身起床给安子掖了掖被子,却不想把他也吵醒了。
“秉儿哥你醒啦”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刚想起床,又觉得手脚冰凉,索性用被子白自己团团裹住,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嗯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啊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李秉太阳穴微疼,又觉口渴,拿起这隔夜的茶水牛饮起来。
“我扶你回房的时候,街上寅时初刻的更都敲过了。你在大堂里面撒酒疯,拦都拦不住,等你疯够了,我才把你掺回来。”
“发酒疯我都干什么了”李秉刚拿起皮褂子准备穿上,听着安子的话,立马愣住,扭头问道:“没出什么岔子吧”
安子傻笑一声:“有个大哥看你喝醉了,就说不要再给你劝酒,然后你非不听,说自己还能喝,抱着酒坛就开始灌自己。酒还没喝完,就当场吐了出来,吐得旁边一人,满身都是”
李秉听着,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光是想想就觉得胃里一酸。
“啊你怎么也不拉着我点”
“拉了不光我,澜儿姐姐也拉了。可是拉不住啊你的劲那么大喝完酒,你还要给大家表演舞剑,舞完剑还不算,还要吟诗。”安子本来一本正经,说道吟诗一词,又噗嗤笑出来声,摇头晃脑,学着李秉昨夜的模样:
“一抹白月光,
照在酒中央。
举杯喝下去,
相思愁断肠
痴人为何酔,
舞剑为谁扬。
欢喜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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