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车货物,随口问道:“松兄赶着这么多货,是走镖吗”
“倒不是走镖,我家在大唐回纥边境一带做些小本生意。本来也用不到走这么远。只不过这两年世道安定了,生意好做,就想着能不能和一些大的商行搭上线,把生意再做做大。这里面都是些货样。”
“光货样就有五车,松兄的生意也不小啊。”李秉又道:“这个时间,带着货样,从回纥往南走,松兄是想去长安准备永达堂的春选”
松柏柳大惊,瞪着李秉问道:“正是李兄怎么知道”
“这不难猜啊。长安永达堂每年年初都要开行选货,寻找新的货源,那几天长安热闹非凡。我生在长安,自然知道。”
“嘶,这样啊。有很多商行吗”松柏柳倒抽一口凉气,他原本只是知道永达堂有个年初“开行选货”的仪式,虽然早已经递过拜帖,永达堂也邀请他们松家商行参选。可这事,毕竟自己也没亲眼见过,听李秉这么一说,多少生出些不安。
“非常多,过了年初八就开始选货,一直到月末,整个正月,永达堂门前都是挤挤挨挨。永达堂的正堂铺面,每年都要拓宽,可还是不够。尤其这几年大唐生意比往几年更好做,想跟永达堂攀上关系的不在少数。”
这永达堂不仅是整个关内道里最大的商行,在整个大唐也没几家和他一样大。贸易往来四十多个州,更有出海船队,最远甚至到过黑衣大食、三佛齐和日本。生意门类也齐全,寻常买卖几乎都做。要真比起来,蜀风商会在他面前只是小巫见大巫了。原这因之一便是永达堂不只是贩东西,自己也生产不少,名下的织造坊、染坊、铁器行、瓷窑规模都不小。
永达堂堂口东家姓魏,长安城能比他富的人,似乎也没几个。只说十几年前,安史叛军占领了长安城之后,安禄山第二天便约见了永达堂的堂主,便可窥见它强大势力的冰山一角。
“呼”松柏柳轻轻叹口气,面露愁色,自己的商行在回纥一带还算不上大,要是真的竞争如此激烈,胜算就更少了。不料却听李秉道:
“如果松兄信得过我,我倒是可以帮忙引荐。永达堂里有几个熟人,应该是说的上话的。正好我们这次也是回长安,不妨同路,就当是给松兄赔罪了”
“哪里哪里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赔罪一说是万万担不起的。”松柏柳听李秉说话,心里又有了希望,高兴说道:“如果李兄能帮忙引荐,那是最好不过了。我出门之前去庙里求了一签,住持说是上签能遇贵人。想不到真的一语成箴,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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