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左肺有个伤疤,一变天就咳嗽,严重的时候,喘不上气。为了这个病,他一辈子都在服药。”
她见谢嘉和依旧半信半疑,又背出药方:“一钱丹参、半钱毛冬青、半钱桃仁、三分赤芍、三分牡丹皮、半钱生地、八厘川芎、一钱柴胡、半钱红花、一钱枳壳、半钱甘草,地藏花或做药引。上药水煎,每三日一副,每服三日,则需停药五日。”
谢嘉和这才又信了几分,致歉道:“不是信不过你,实在难以相信除我之外,半草涧还有传人。”
梁啸云眼里有些失落:“你娘,她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吗?”
“没有,亡母只说她还有一个师姐,叫‘赤练’,但是每次说到她的事情,都只是提及,避而不谈关键。”
梁啸云也不想说破自己就是赤练娘子,听着谢嘉和称亡母,即便她心里有所准备,还是忍不住触动,一连咳嗽几声,差点停不下来。
梁珍儿帮她拍背,又听她问道:“你娘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她身体向来很好,怎么会……是生病了吗?”
“家父肺伤是旧疾,在安史之乱的时候,又加重了些。亡母虽然一直精心调理,家父还是在四年前的冬天病故。母亲思念父亲,茶饭不思,日渐消瘦,不到半年也随父亲去了。梁啸云听着这话,眼里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双目被激的通红,只是因为带着白纱斗笠,所以才没有被看见。
“这些年,你娘对你爹应该是很要好吧。”
“举案齐眉,琴瑟和谐。要说是对神仙眷侣也无不不可。”
梁啸云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长呼出一口气:“二人的坟茔可在附近?我想去拜祭。”
“按照亡母的要求,她和家父都葬在一起。母亲大人嘱咐过,她不想被别人打扰,要在那里等一个人。如果姑娘实在有心,后院有家父家母的牌位,可以一祭。”
“咳咳咳……咳咳咳咳……”听了谢嘉和一席话,梁啸云止不住的咳嗽,不论梁珍儿怎么顺气,都难以止住。
她半天才道:“你哥哥,昭仁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想见他一面。”
“就在后院。”谢嘉和喊婢子去后院叫人,又道:“拿一瓶我酿好的枇杷露来。”
梁啸云接过枇杷露,没喝先闻了闻:“没加甘草,多放了些冰片和银丹草,是照着以前你娘给你爹的方子配的吧。”
她看着枇杷露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桌上,微微笑道:“我记得你爹最不喜欢甘草,嫌那个味道冲,每次喝药,都要备好蜜饯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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