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潭比在半山腰看的时候要大的多的多,瀑布的激流声,震耳欲聋。只是站在潭水边,身上的衣服几乎要全部被水汽打湿。
瀑布一侧,远处有一座院落,坐落在巨大的山石之上。
朝着院落方向走去,最先见到的是几个菜园苗圃,用木栏篱笆围了一整圈。篱笆好像近几年有人打理过,不至于特别衰败,但院子内已经被杂草完全占据。其中一个苗圃里,还有小木屋,不知道是养狗,还是养鸡养鸭的。菜园苗圃对面是一排果树,种类不少,每样都有几颗,最大的是一颗梨树,在最粗壮的枝条上,扎着一个秋千。
梁啸云摸了梨树的树干,静静坐在秋千的板上,没有荡,只是浅浅的依靠在麻绳上。
倒是梁珍儿眼见,看着梨树树干上,居然有刻字。
上面一排刻着:“谢寒是个笨蛋。”
下面一排刻着:“晓云是个聪明蛋。”
之后还有一排字,却被划去了。
顺着果树往前,就到了院子的尽头,五间屋子随着石丘高低错落——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屋子的材料居然是上等的青砖黛瓦。
梁啸云抬头看屋子外头的石碑,神情有些动容。石碑上的颜色已经几乎褪去,从雕刻的轮廓不难认出上面写着——“半草涧”。
“半草涧。原来是这里……这里就是奶奶以前生活的地方吗?是师门所在吗?”
梁啸云并没有理会梁珍儿的话,她神情哀伤,水潭边的湿气重,不住的咳嗽。看着石碑上的藤蔓,她刚伸手去抓,脑海里气血上涌,忽然两眼一黑,栽倒下去。
梁珍儿连忙去扶。梁啸云定了定神,才道自己没事。她抚摸着石碑,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半天才道:“珍儿,你去打点水,在前面的屋子里等我。”
又对韩临渊道:“你……也别傻站在这里,把收拾两间房出来。今晚要住在这里。”
青砖房里,桌椅板凳,茶杯灯盏也算齐备,只是沾了浅浅的一层灰,似乎每年都有人来略作打扫。
“把我的药拿出来吧。今天再上一次药。”梁啸云坐在凳上,摸了摸桌面,又抚了抚烛台,似乎这里一切都东西都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从未改变。
“前两日刚换过,算日子,还不到换药的时候。这东西有毒。奶奶,能不换还是不换吧。”自从玉蕊庄出来之后,连梁珍儿都觉得奶奶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了,今天伤了神,说话更是有气无力。
“没关系。奶奶去见两个故人,不想让他们看见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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