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装束,道:
“渊哥哥,是你吗?”
“......”
进来的那人没有说话,她继续道:“我知道是你,你知道原本就是我们两人的金玉良缘,却被她人夺去,我心中伤怀,如今虽然被家中作为牺牲品要嫁给魏王世子,可我心里,始终都还是你啊。”
外面还是没有说话,许如斓担心是旁人,便出去查看。
她看清楚来人,顿时心惊。
“怎么是你!”
苏栀月穿着顾明渊被酒泼湿的外衣,坐在凳子上拿着茶杯正喝茶,她戏谑道:“不是我还能是谁,不然你以为.....是渊哥哥?”
许如斓恼羞成怒,咬了咬牙,道:“既然事情都这样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我方才说的都是实话,你就是那个拆散我和渊哥哥的人,是你迷惑了他,才导致我落得今天的地步,竟然要嫁给魏王世子那个草包!”
“呵。”
苏栀月嗤笑了一声,许如斓紧握拳头,“你笑什么!”
“笑你蠢啊。”她冷道:“你一个侯门嫡女,有什么不满足的,吃得饱睡得香,每天绣绣鸟插插花,比起其他人你知道你有多让人羡慕吗?”
“可惜啊,你却只会摆弄这些不知廉耻的小伎俩,把自己的身价降到最低,你好好回想一下,你如今的作派和勾栏瓦舍里的人有什么不一样?”
许如斓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苏栀月,你放肆!”
她呼起巴掌想要打过来,苏栀月反手一扭,将许如斓背对着她困在了怀里,“许小姐,有点姿色嘛,这身材,连我看了都觉得好。”
说罢,还在她耳边吹风,吓得许如斓顿时没有了方才的嚣张跋扈,“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穿成这样,我能做什么,嗯?”她轻轻点了喉咙,变成了男声,道:“自然是,采花窃玉啊。”
许如斓听到耳边的男声,顿时吓破胆了,“你.....你不是苏栀月,你是谁?救命.....救命啊!”
丫鬟听到了声音,以为是许如斓放暗号,赶紧把其他人叫来。
听到门外吵杂的声音,苏栀月笑道:“许如斓,你说要是打开门的人看到你不着寸缕,那需要负责任吗?要是又老又丑的定国公看到了,你就能嫁过去当填房了啊。”
“不.....不....”许如斓听完后也是后悔莫及,对着门外道:“不必了,不要进来。”
门外的人听到了,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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