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贤抬头,看到顾明渊同意了,这才放心,“多谢顾大人!”
“你过来的事情,可有人知道?”
“回大人,下官并未透露给任何人,是只身而来。”
顾明渊点了点头,“很好,这几日你照常,我会派人保护你与你的妻儿。”
“下官多谢大人!”
李东贤的事情处理完后,顾明渊揉了揉眉锁,如今章椿和降疾司的案子都涉及了前首辅之案,毕竟过去了几十年,就算要查,那得是多大的手笔。
“夫君!”
听到苏栀月的声音,顾明渊欣喜赶紧走了出去,正要迎接自己的亲亲娘子,就看到李铩翊与她站在一起。
他生气道:“你怎么与他在一块,去哪了?做了什么?”
苏栀月愣了一下,李铩翊反而不满了,“我跟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关你什么事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做了你做不到的事情。”
“你......”
顾明渊气得脸都绿了,苏栀月赶紧把二人分开,“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吵架,我们这次可是有正经事情的。”
苏栀月把那锦盒里的信递给了顾明渊,他看完后茅塞顿开,“看来章椿这次,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对。”苏栀月把鼻烟壶拿出来,道:“我们发现,伍夫人的丈夫也是死在他的手里,死因是他送的鼻烟壶中藏了剧毒断肠散。”
“而如今这个事情被发现,我已经让伍夫人先在驿站住下,以防不测,必要时还能作为人证。”
顾明渊满意地看着苏栀月,温柔道:“阿月,你做得很好。”
两人又要腻歪,李铩翊清咳一声,无语道:“我还在这呢,你们要干什么。”
苏栀月笑道:“你喜欢的话,可以看啊。”
她在顾明渊脸上啵了一口,李铩翊翻了个白眼直接出去。
而在章府,碎乱的瓦片也被清点完毕,家丁们报告完毕后,章椿脸色铁青。
“老爷,这该怎么办啊,少了一块,不知道是我们还没找到,还是有人乘乱取走了,而且顾明渊那边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啊。”
章椿紧握拳头,冷笑道:“查了整整一天一夜,什么东西还能查不出来,这顾明渊怕是已经知道了。”
“可是他要是不知道呢?”
“没有可是,如今他已经发现了堤坝的事情,若是告上去,我怕也少不了牵连,唯今之际,只有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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