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是冤家路窄的类型。
这不,看了一眼苏栀月后,还不屑地给她溜了一个白眼,自顾自地抱住了风定琏地手臂得瑟,却被风定琏不动神色地推开了。
如今各自嫁人,苏栀月才懒得理会她,抓起顾明渊骨骼分明又修长的手就自顾自玩了起来。
顾明渊由得她比划,全神贯注都在看着周围的情况。
北羌王子哈丰看着被牵上来的宝马,得意道:“诸位,这驯马和弓箭一向都是我们北羌的强项,为了你们的面子,我决定让你们先试一试,最后我再来,不然免得说我们北羌欺负你们。”
魏国的使臣听着不乐意,反呛道:“北羌人整体擅长此道确实没错,但是哈丰王子你的话可就不一定了啊,毕竟吃喝玩乐、娇生惯养的日子过多了,万一到时候放下的狠话收不回去,那可就是丢人现眼了。”
其余小国使臣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哈丰的脸顿时黑了。
“那也用不着你们魏国来说,今日你们还能全须全尾退出去,那才是你们文弱残国的最好的下场。”
“你说什么!北荒莽夫!”
这两个国家平日里矛盾颇多,即使到了这里也少不了争吵不断。
皇帝风定琏便打圆场,道:“好了诸位,不逞口舌之快,咱们赛场上见分晓。”
“陛下所言极是。”
大瑞群臣给皇帝应和,铺天盖地的声音震得其余国家的使臣不敢冒犯,第一场驯马比试由此开始。
其余使臣派出来的勇者跃跃欲试,可是上去的人,都纷纷被马给颠簸下来了,显然都训不好这一匹马。
下一个就到哈丰出场,他看着这么多失败者,都忍不住笑了,“说了你们不行,却还是嘴硬,连一匹马都驯不好,还是要让我亲自出手啊。”
魏国使臣一听,心中满是不屑,“哈丰王子话别说太满,到时候在马背上摔下来摔碎了屁股,可没人扶你。”
“呵呵,那就请问魏国这边的代表回去看看自己的屁股被摔成几瓣了。”
哈丰无视众人,信心满满地上了马去,可是这马就与他所想的不太一样了,十分桀骜难以驯服,他在马背上左右颠簸,危险至极。
魏国使臣呼喊道:“哈丰王子,你不行就下来吧,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嘴上可能只是阴阳怪气,但是心里都在大声呼喊:快掉下来!狗吃屎!
哈丰自然这么不服输的人,话都放在这里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于是他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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