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化无,先斩后奏,你们谁敢动他们,那我便行驶先斩后奏之特权。”
侍卫看着这令牌退后了一步,面面相剋,显然是怕了。
苏栀月见此,问道:“夏大人,你可还有什么异议?”
夏戎沉默片刻,道:“既然是御赐玉令,那我自然不会再追究,但陛下未允许你参与查案,只要我们在这里一步,你便不能进去。”
“.......”苏栀月沉默过后,对着段无悔和李铩翊道:“我们先离开吧。”
段无悔懵了,“怎么?你就这样放过他了?赶紧闯进去啊,这可是玉令啊。”
李铩翊看着他,顿时无语,“你是不是傻,这玉令是皇帝给的,皇帝都说你不能参与,你还要硬闯这不是找死吗?”
“我.......”他一时语塞,“你这家伙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聪明了。”
“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
李铩翊得意地哼了一声,出了门后,苏栀月对他道:“刹翊,我们就住在附近,今日就劳烦你看着这里,以防有人要伤毁尸身。”
“好。”
段无悔看着李铩翊有事情做,他便问道:“那我呢?”
苏栀月想了想,“你不会武功,我只能让你先等等,到时候验尸才是发挥你才能的时候。”
“好吧。”
三人说好了事情后,苏栀月就凭着关系给他们找了一处安全的住处。
昏暗入夜之际,自然是最让人放松警惕之时,宫女太监侍卫都急着去交更,无人会留意四周的情况。
苏栀月穿上夜行衣,她打算翻墙出宫去哈丰的住处探一探,毕竟他人肯定不是顾明渊杀的,既然如此,那哈丰为什么会被杀,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也十分耐人寻味。
毕竟他死的地方,可是一个废弃宫殿,能出现在那里,不是密会佳人就是秘密谋事。
是不是密会佳人她不清楚,但是密谋这事她却有头绪。
哈丰在大瑞没有朋友,却有盟友,之前双方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谈不拢,若是盟友记恨将他约出来杀害,然后再嫁祸给顾明渊,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啊。
很快,她混出宫外来到了驿站,悄悄入了哈丰的房间。
这里面并没有其余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翻遍了文书都没有找到关于此次事情的踪迹,可是却在一个枕下棉被夹层中发现了一个盖了印章写着北羌语的羊皮卷。
可她还没来得及看内容,房外突然有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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