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顾明渊再说这些煽情的话,她会忍不住哭出来,那反而会让顾明渊更加担心了。
段无悔看这种虐狗的场面过去了,这时才放松了一些,叉着腰,一副吊儿郎的模样走过去,“也真是的,终于回归正题了。”
他指着顾明渊,对苏栀月道:“你看他一身衣服干干净净,和其他的狱友那是明显不同,所以肯定没有人欺负他,你咋咋呼呼的就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可别把狱官招来了。”
苏栀月赶紧抿了抿唇,小声道:“我的错我的错,段神医请说正事。”
段无悔嫌弃地摇了摇头,对顾明渊道:“怎么样,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明渊拉着苏栀月的手,两人坐下来,他道:“那时与陛下谈完事情后,邓灿让我去复麓园,说是有要事商谈,可我到了之后并没有看到邓灿,只发现哈丰躺在地上流血身亡,而我查看之际,有人从身后出现预备刺杀,但却在我反击之时,他听到外面有人到来所以分神,我抓准机会将他刺伤,他迅速逃离,等我回过神来,就发展成这样了。”
苏栀月听完后,惊讶道:“所以,剑上的血并不是哈丰的,而是别人的?那老段这边可以通过这血液证明二者不同吗?”
段无悔想了想,道:“血迹既然已经干了,那用处不大,一切还是要等验尸了再说。”
“好,那验尸结果如何?”
说起这事,他们也是惆怅,段无悔无奈道:“别说了,夏戎那家伙叛变了,竟然不让我们去验尸,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叛变?”
顾明渊微微皱眉,苏栀月接着道:“他不让我们去验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说过什么?”
苏栀月道:“就说,让我们不要得罪魏王,否则祸及家人,只要他在那里一步,我们就绝对进不去验尸,不过我们让李铩翊在外面看着了,以防他们毁尸灭迹。”
顾明渊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才道:“夏戎这事,应该是家里出事了,被魏王胁迫。”
“啊?”两人愣了一下,苏栀月点了点头,“好像有道理。”
若是这样,那夏戎的话就解释得通了,“所以他说‘不要得罪魏王,否则连累家人’的意思是江姜他们或许遇到了麻烦,然后.......”
顾明渊无奈道:“‘只要他在那里一步,你们就进不去’的意思,是让你们他不在的时候再进去,我认为,他应该是被魏王的人监视了,所以不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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