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是我前几日不小心撞到灯上,然后烧在了衣服上才这样,你别担心,我好着呢。”
阿珠点了点头,抹了抹眼泪小心翼翼地给苏栀月上药,“少夫人疼不疼?”
“不疼不疼,阿珠手巧,上药上得像棉花打在我手臂上一样,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
“.......”
阿珠知道她是为了让她放心才这样说,可她还知道说笑,那也让她放心了一些。
上完药之后,阿珠出门去,恰好看到云决从顾明渊的房间出来,两人默契地走了一段路。
阿珠道:“少夫人受伤了,挺严重的。”
云决愣了一下,“大人他也是。”
两人不约而同:“他(她)让我别告诉她(他)。”
“........”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默契地各自离开,都当作不知道这事,以免让他们更加难受。
休养了几日,顾明渊的伤好多了,他和苏栀月一起再次入宫,与风定琏商议如何处理邓灿的事情。
苏栀月也把那羊皮卷和纸角交给了风定琏,他们沉默了片刻后,风定琏才道:
“魏王叔以前,其实是皇爷爷最不受宠的儿子,二十年前魏王妃生了重病,无论是父皇还是其他人,都没有给他伸出援手,还不让他离开封地,后来还是唐老太爷出手,他才得以入京。”
“入京后魏王妃确实好过一会,但因为病情严重需要上贡之药,他多次上书给父皇都求不得,便跪在御书房门口,声泪俱下,那时朕去看过,魏王妃已然瘦得可怕,魏王叔抱着她哭得让人动容,后来.....魏王妃死了。”
“从那时起,魏王叔就更加用功,甚至在那时北羌暗杀先帝之时,以一人之勇救下先帝,那时起,他才慢慢开始走入核心。”
顾明渊无奈道:“按照着羊皮卷的说法,他们应该就是那时候开始联盟的,并不是魏王救了先帝,而是魏王联合北羌埋伏的先帝才求来的功绩。”
苏栀月听完心中挺沉重的,其实一开始魏王本意上也只是为了救妻子,经过多次受到限制,使得他明白权力在那个时候,是多么的重要啊.......
片刻之后,顾明渊又说道:“陛下,还有一事......”
他看了一眼苏栀月,又对她道:“阿月,你先去看看长公主吧。”
“啊?”苏栀月愣了一下,回想到原来长公主是卿蝶,心里都还是很惊讶呢,“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