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了魏王想要谋反,但这个与魏王相对的势力也不容小觑,而且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说起来,他们才是真正在暗处的人。
“那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竹枳走过来,眼睛落在苏栀月上,顾明渊赶紧挡住,“不说那便滚。”
“别这么大的火气。”竹枳嗔道:“我们可是帮了你们不少的忙,且不说降疾司一案用来作为掌司罪证的私账、章椿祠堂内的黄金印记来源、顾大人被章椿等人忽悠时我们也出过手,回到京城后,顾老夫人的风流艳事,以及......”
竹枳眸眼一暗,继续道:“以及苏神捕在驿站取羊皮卷和此次的矿洞之行,都是在我们的兄弟手足出生入死换回来的资讯,如今白送给你们,难道还不算是帮忙吗?”
其他事情还说得过去,可是后面两个分明是她发现的,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苏栀月道:“这最后两件事,你们可别乱揽功劳,我可是自己独立完成的。”
竹枳看着苏栀月,生了点兴趣,“苏恩客,你去驿站偷羊皮卷,而后有人放火,为何那些人等你找到了才来,因为我们的人顶住了啊,给你寻了空挡才让你可以顺利离开,不然,你要是被发现,甚至被抓住,那可不是自投了魏王的罗网吗?”
苏栀月竟然不知道,他们竟然在这件事情上也有伸手!
顾明渊冷冷地盯着竹枳,“那这次矿洞的事情呢?”
“自然也是我们引导苏恩客啊,她上次陪他的好友江姜抓奸夏戎时,那做胭脂的女人能用,我们就给钱,安排了一场偶遇,这才让苏神捕查到私矿,不过这一切还是苏恩客的功劳,没有她,整个计划进行不下去。”
顾明渊听着竹枳一口一个恩客,心中不满,但是苏栀月没有给他发难的机会,直接问道:
“所以你说这么多,目的是什么?想让我们感激你?”
竹枳摇了摇头,“不,我来是想代我们主人问一句顾大人,他说:我们都给了你们这么多的帮助,为什么在皇宫,证据在握的你不揭发魏王?”
“你们在教我做事?”
顾明渊神情严肃,只见竹枳毫不在意,“不不不,我们怎么会,不过是我们手中还有两件证据可以给大人使用,问问大人什么时候来取罢了。”
苏栀月一听,赶紧发问,“什么证据?”
“哈丰王子身边的仆人,经过我们的调教,他已经什么都会说了,另外还有降疾司一案的私账,我们有原件,若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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