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问他啊。”
苏栀月被激怒,也不是好惹的,若她动真格,那就没人是她对手了。
所以唐氏决定,将她关在祠堂,等顾明渊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再行发落。
可苏栀月被关在冰冷的祠堂,从白天等到黑夜,都没有顾明渊回来,直到五更天,唐氏突然打开祠堂的门,抓住她凶横道:
“苏栀月,你把我儿子骗到哪里去了?你把渊儿还给我!”
苏栀月愣住了,“什么意思?他没回来?”
“他没回来可不就如了你的意吗?是不是你让人做的?为了和那个奸夫一起,你竟然敢害我的渊儿?”
苏栀月没空搭理她,回想了一下她所知道的事情,忽然就想到了之前的人都是进了首辅府邸就没有再出来。
而顾明渊也不是那种彻夜不归也不报信的人,她即刻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唐氏将她一把抓住,“你要去哪?你抓了我们家渊儿,你竟然敢逃?”
“我不逃,我知道他在哪,要赶去救人啊,还不放开!”
苏栀月一吼,唐氏即刻双手高举地放开,连她自己都吓住了,她怎么突然就怕了苏栀月?
一路飞奔,她来到了首辅府邸的大门前,尝试着用顾明渊的方式进去。
这府邸十几年没有住人了,四处积灰,破败不堪,原本的红灯笼都变成了破败残碎的白灯笼。
她打开笨重的大门,咯吱一声,厚重地让人发寒。
满地的落叶,寂寥无人,左边只有一颗树和一张破旧的太师椅,四周空空如也,风吹起还带着哀怨的呜呜声。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警惕着四周,但是这里的氛围让他非常烦躁,总觉得很闷,很难受。
苏栀月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了唐氏的脸,她凶神恶煞地要给她家法伺候,同时也看到了风迟慕,他一脸失落地问她,是不是不理她了。
这一吓,顿时让她回过神来,情况不对!
她没有再深入,赶紧跑了出去缓了一缓,坐在门口地台阶上揉着太阳穴,这才缓过来了一些。
这里面可能有毒,因为她一进去就情不自禁地神思失控,想起了让她最近所苦恼的事情,遇上了别人可能发现不了其中的异样,但是苏栀月她这个人在做正事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掉链子的,所以一定有猫腻。
之前进去的其余人,可能都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莫名其妙失去神智,以至于神秘消失了。
可是,毒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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