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你选了什么?」
「乒乓球,你们呢。」他洗了个澡把汗冲了,从右皇衣柜里悄悄换了套衣服。
郑传博一脸别提了的表情:「我选了个定向越野,第一节课绕整个学校跑一圈,那大太阳差点没给整中暑了。」
张力选了篮球,也是太阳底下拿着篮球傻乎乎原地运球练习,王兆丰和郑传博一样定向越野,三人全都累成狗,在宿舍大吐苦水。
风无理忽然升起优越感。
下午是近代史,大课,整个系一起上。
近代史老师也是个临近退休的年龄,但是穿得很讲究,西裤、领带、行政夹克,手上提了一个杯子,笑脸盈盈给大家上课,上课前风趣幽默地讲了几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段子开场白,成功把大家都逗笑了。
但是随后的课就变得特别无聊,这个老师是个大烟枪,一张嘴攻击范围是四五排的距离,又是喜欢到处走动
的主,同时声如洪钟能把旁边座位同学耳膜震痛,物攻和法强双高的老师不像是给学生在上课,像上刑。
王兆丰在吃东西,饭堂的油混水吃起来很容易有饱腹感,但饿是真的快饿,风无理没抵挡住诱惑,问他在吃什么,他说在吃鸡肉。
「??」
「这个豆腐干和花生,这样包在一起,吃起来是火腿的味道。」他说:「不是我说的,著名文学家金圣叹说的。」
「真的吗?我不信。」他一副鲁豫脸。
「你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风无理揉了把脸:「给我来点。」
「我给你包好,来,你这样吃。」
「我试试……感觉没有。」
「是吗?我也试试……有一点吧。」
「一点点。」
两人在近代史课上琢磨了很久古人是怎么吃出火腿滋味的,很快旁边的郑传博也凑了过来,两人就变成了三人。
所幸王兆丰买的花生米和豆腐干足够多,这个尝试也不断向外扩展,能看得出来这个课确实很无聊,以至于近乎一半同学在嚼豆腐干,但都没有嚼出火腿的味道。
其实这也是当然的,金圣叹是在行刑前说:‘花生米与豆腐干通嚼,有火腿滋味,汪曾祺先生就评价说,人到极其无可奈何的时候,往往会生出这种比悲号更为沉痛的滑稽感。
他们一群大学生只是在上课,不是在杀头,这样看来上课没有杀头沉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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