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脸？”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脸：“爸爸说这是玫瑰诅咒。对不起吓到你了。”
李彤不敢正眼看那个女孩：“你说你叫梦天星，那你怎么证明你是？”
“我的妈妈叫满青璇，是一个也庭芳农民的女儿。因为奶奶不同意，所以给妈妈下了诅咒，让她生下我的时候难产而亡，如果我是男生，我可以被留下。如果我是女孩，作为惩罚我会在十八岁，最好的年纪，被烈火活活烧死。”女孩很平静地说着这些，就像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一样。
李彤盯着女孩身上的衣服问：“你，你一直在这里？没有出去过吗？”
“没有，我在这里呆了十五年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很平静地接受我将会面对的命运。”女孩微笑着看着李彤。
李彤抬眼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她平静的眼神就像一个玩偶脸上的两颗玻璃珠子。
李彤感觉全身都是鸡皮疙瘩，她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呆着了：“那个，我想我该走了。”
“你要走了吗？”女孩露着瘆人的微笑，盯着李彤的背影，“我不会告诉爸爸的。再见。”
“再，再见。”
李彤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她用力关上暗格的门，手忙脚乱地铺好地毯，把椅子推了回去。
她躺回床上，躺回梦娄的身边。看着梦娄呼呼大睡的脸，眼前瞬间映出了那女孩的脸，满是红色斑驳的脸。她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
李彤没有办法想象梦娄是每天晚上面对这个孩子，整整十五年。她觉得自己不了解身旁这个男人，她觉得女孩可怕，但是又觉得她可怜，她叹了口气。
“你都看到了？”
李彤猛地坐了起来：“你醒着？”
梦娄也坐了起来，对着李彤微笑着，和女孩一样的微笑：“你都看到了吧，我的秘密。”
“我没有。”
“你不可以说出去哦。如果别人发现了我梦娄的女儿是个冒牌货，这传出去你知道是有多丢脸的。我只是我的脸，还有你的脸。”梦娄用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彤。
“你们还真像，笑容一样，眼神也是一样。”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不像青璇？我一直等着她长到十八岁，我希望可以从她的身上看到一点青璇的影子。可是为什么？反而天星看起来越来越像青璇。”梦娄满眼是忧郁。
李彤问：“那个天星是从哪里弄来的？”
“捡来的。在也庭芳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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