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忆,无法割舍。
“可以用法律手段阻止吗?”季秋芳小心翼翼地询问妹妹。
季冬玫叹道:“很难,他们的一切手段都是合法的,给的补偿金也符合法律规定,我们无法对抗。”
脾气暴躁的季夏莎叫道:“那么我们做钉子户,扛到底!”
季冬玫说道:“不行,他们是黑社会,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比如晚上放一把火,烧了咖啡店,我们不走也得走。”
季秋芳捂着脸哭道:“那怎么办,这里可是我们的家,爸爸妈妈好不容易开起来的咖啡店,却在我手里丢了。”
这晚,季家四姐妹开会开到很晚,何枫忐忑不安地听着,一直没有结果。后来她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以后,发现天已经亮了。她起来梳洗一番,看到季秋芳红着眼睛,抬头望到何枫,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拿出一个小包,说道:“田七,对不起,店要拆了,我们也没有办法阻止。这是你几个月的打工费,你拿着,想办法找到回家的路吧。”
何枫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她知道,终于到了离别的时节。
何枫一言不发,去了楼上,找出刚刚过来时候的那套衣服,重新换上,步下楼,环视整个咖啡店。
这里的一桌一椅,每一个角落,她都很熟悉,如今却要和这里告别,感到心底空荡荡的。
她没有和季秋芳告别,因为告别了,更令人牵挂。何枫离开四季咖啡店,走上街头,不由得一声叹息。
这几个月,何枫一直只在附近数公里范围内徘徊,其他地方都没有去过。她已经知道,这里是上海的郊区。对于上海,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或许是经常来的缘故吧。季家姐妹从她平常的说话口音中,推断她是宁波人,或许自己应该去宁波看看。
何枫掏出季秋芳给她的钱,顿时吃了一惊,比她预计的打工费多了很多,是季秋芳故意多放进去的,好让何枫的回家之路无虞。
何枫心底非常感激,然后跑到地铁站,买了车票,先到市中心,她本能觉得,应该会遇到什么。
魔都的繁华在记忆中依稀可回,何枫闲逛了一番,毫无头绪,于是琢磨着先去宁波再说。然而叫人头痛的是,她没有身份证,无法坐高铁。若是乘坐无需身份证的出租车,钱又不得了。何枫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才赚了一点小钱,那舍得扔掉。她开始寻思,是不是再找个地方打工?反正凭自己丰富的端盘子经验,总有女仆咖啡店,愿意请一个长腿女仆吧。
正思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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