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石娇娇一下子抓住男人躁动的手,说了句“等一下”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逃下床开了灯。明亮里,张堃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最好笑的是,脸上还留着动情后的潮红。石娇娇穿着睡衣叉腰站在床边,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石娇娇你……”张堃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你给我过来,我马上就掐死你。”石娇娇歪着脑袋,“那你也得回自己的被子里。”
张堃闭上眼睛,他真的想杀人,稍稍平复之后,猛然睁开眼说:“你为什么这样抗拒我,我真的不明白。”石娇娇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隐藏起来,摇摇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不想就是不想。”说完就关了灯,自己爬到床上,睡到张堃身边,平躺着对男人说:“并不是因为你。”
或许多次拒绝早在男人心里形成了条件反射,或许是中秋节的龃龉到现在也没有讲开,张堃心怀愧疚……总之他又一次退让,轻叹了一声,默默回了靠墙的被子里。房间恢复一片晦暗,两人像睡着了一样静止了许久后,张堃伸出手连被子一起,将石娇娇揽入怀里,作为和解的回应,女人也顺从地向对方的怀里挪了挪,。
他们的关系陷入奇怪的境地,如同站在河流的两岸,河水里奔腾着太多存在却道不明的人或事,阻止他们靠在一起。无论彼此是对抗还是顺从,都不能酣畅淋漓。
石娇娇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张堃的被子折成长条,静静地躺在一边。房间里亮极了,薄薄的窗帘透出金黄色的阳光,被洁白的雪地得更加强烈。窗外传来几声麻雀觅食的叫声,活泼又轻快,一听就知道天气有多么晴朗。
竟然一个人也看不见,张堃和爷爷,甚至连昨晚穿红毛衣的护工都不在房间里。石娇娇顺着昨晚的路线,推开办事厅的门,才看见后面院子里,一片大雪初霁的美好景象:大雪把院子和外面宽阔的平地连在一个画面里,阳光如同金屑般跳跃在松软的白雪上,松柏像尖尖的小塔。落了一夜的雪,让停在院子里一夜的车看起来胖胖的,竟有点憨厚可爱的童趣。
石娇娇循着不远处的说话声走去,身后留下一串整齐的脚印。穿过一个圆形的拱门,石娇娇看见院子里有八九个老人聚在一起,站在中间看起来最年长又格外削瘦的那位,是张堃的爷爷。老人们笑容满面,正给张堃加油打气。再转眼看去,张堃只穿了拼色的薄羊毛衫,正举着铁锹往一个很大的雪堆上添雪,身后的小院子已经露出湿漉漉的大部分地面了。
张堃最先发现了石娇娇,只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的视线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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