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是糟践过不少荷叶,但对莲花却出奇的珍视。她把雪碧瓶捧在手里,问坐在对面的母亲,“妈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你带我去老厂长家借学费么?”
妈妈眼里闪过一阵惊奇,“你那么小还记得啊?”石娇娇看着那包得紧紧花骨朵,点点头,说:“嗯,因为他家院子里那盆火红的莲花太难忘了。”
妈妈仔细回想那个漆黑的雨后夏夜,她记得老厂长家院子里巨大的枇杷树,记得黑魆魆的葡萄架,甚至记得五十多岁厂长夫人,站在老厂长的摇椅旁,摇蒲扇的频率……唯独不记得有盆莲花。
她冲石娇娇摇手,说:“不可能,那院子种满了东西,晚上又黑。肯定是你太小,记错了。”石娇娇倒也不执著于让妈妈相信自己,回说:“大概是吧。”但那盆,确切地说,那枝黑暗中的红莲,确确实实,活灵活现地开在石娇娇的记忆里。经过多次回忆,它的形象历久弥新。
因为妈妈生日,石娇娇难得中午顶着毒日头回去,跟妈妈一起吃寿面。吃完饭架不住困意又睡了会儿,醒得有点晚。她推着自行车冲进校门,去车棚停自行车,发现一直空旷的篮球场上,莫名多了许多大巴车,因为时间紧急,她只能在车与车之间绕行。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教室时,上课铃声刚刚停止。物理老师就急吼吼地冲上讲台,仿佛有谁跟他抢这堂课一样。“同学们好。”“老师好!”物理老师抬抬手,叫大家坐下。石娇娇屁股还没有落在凳子上,就感觉后面东西拍自己的肩。
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丢了很久的软面抄,她一脸疑惑地接下本子。后座同学让开身子,夏蕾看看讲台上整理教材的物理老师,火速冲石娇娇点了个头。石娇娇瞪瞪眼睛,意思是哪里来的。夏蕾指指走廊方向,挨着后窗座位上的一个女同学。石娇娇刚想转头,就听见物理老师说:“上课了啊,坐好了。把昨天小测验的试卷拿出来。”
课堂上,石娇娇找机会翻了翻那本软面抄,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己失而复得的东西,没想到里面居然夹着张纸条。
字体潇洒俊逸,写着:石娇娇,落在阶梯教室的东西你都忘了吧?记性真差,想必转笔也没学会。祝我考个好成绩吧。后面是三个弧线组成的笑脸。
即便没有落款,也能一下猜出是谁!石娇娇呆呆地捏着纸条,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本子是师哥捡到给夏蕾的么?不,是给女同学的?那是今天给的么?……好多好多想知道的事情,这节课怎么这么长!
石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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