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身影后面。
水已经活了过来,从水面吹过柔软的风让人闻到春天的味道。而这片春水上,栈桥的尽头坐着石娇娇再熟悉不过的小男孩。石娇娇在水泥路边说:“你等在这里,我去跟他说!”唐建宇还没来得及说话,石娇娇就怒气冲冲地跑向码头。
小男孩大大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水面,他感觉到桥面有不寻常的振动,不由得转过身来。他还没来及辨认来者是谁,对方的巴掌就“啪”地一声落在他的头顶,“你居然逃课!你真能了,居然逃课!”石娇娇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震怒,下手的一瞬间眼眶也红了。这一下猝不及防,小男孩连话都忘记说了,歪着身子捂着头顶,过来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气势汹汹的人是“奇怪的姐姐”。
“你为什么打我!”小男孩僵硬地问,石娇娇咬着牙,说:“你逃课,你骗我,我就要打你!”看着喘着粗气的姐姐,小男孩强撑一会儿,终于五官扭到一起,哭嚎着叫:“你算老几,你什么都不懂,你为什么,凭什么打我!”
这一声质问反倒让石娇娇平静下来,“我……”石娇娇长舒一口气没有说话,往小男孩走近一步想把他扶起来。“你别过来!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就我一个人行不行!我太累了,我太累了!呜呜……”
这话语透着多少不为人道的苦楚,只怕不亲耳听亲眼见是不会明白的。毕竟成人们都觉得,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少辛酸呢?而那样长大的石娇娇,或许不知道他痛苦的具体原因,但她懂得那种心情。
她蹲到小男孩面前,摸着刚刚被自己狠拍过的柔软头顶,说:“躲是没有用的。”小男孩抽泣地看着眼里算半个成人的石娇娇,问:“那我该怎么办呢?”石娇娇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过,谁让你难过你就去问谁。”
小男孩仰头看着石娇娇,石娇娇坚定地回看他大大的眼睛,声音如水面刮来的微风,“是爸爸妈妈对不对?”
小男孩没有立刻回答,看了石娇娇好久,才颤抖着嘴唇说:“他们离婚了!妈妈说爸爸不要我们了,每天给爸爸打电话,爸爸烦了不再理妈妈。我发现只要我晚回家,妈妈就有理由给爸爸打电话,找爸爸回家……”小男孩断断续续地哭诉像细细的针刺在人心上。
“后来,姐姐……后来我晚回家也叫不来爸爸了,妈妈每天脾气好坏,发完脾气又抱着我哭……家里只有我跟妈妈,可是家里太吵了……是妈妈叫我逃学的,是她说如果我不去学校,爸爸是不是就着急了……”石娇娇把小男孩的脑袋抱在颈窝里,如果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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