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叹了一口气说,“我今天早上接到电话,说我母亲在家昏倒,讲电话的时候已经在住院了!”“啊!”石娇娇捂着嘴,受惊地看着唐建宇。
“我赶到医院她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了,还好是动个小手术就能恢复的结石。”唐建宇倦容里透出一股放松,“她还在怪我爸和邵文语,大惊小怪给我打电话,害我白白跟着担心……”唐建宇嘴角含着笑,转头看着石娇娇,轻声说:“不管到什么时候,父母都是这样的。最大程度为你,最小程度麻烦你。”
石娇娇默然,咬了咬下嘴唇,然后冷冷地反问:“如果我爸爸死了呢,我是不是只有面对他尸体的资格?”唐建宇当然不会知道,石娇娇爷爷去世的事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所以听到闻言大吃一惊,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事实是妈妈把爸爸活生生地带到了你面前,你不能用如果去折磨人,这样对谁都不公平!”唐建宇冷静地看着石娇娇,说:“你站在这里,你的父母或许醒来,你猜猜你家现在是什么局面?”石娇娇张张嘴想辩驳,满脑子却是父母大雨里疯狂找自己的场景。自己那个傻气冲天的爸爸,一定会不顾伤痛满世界乱窜!石娇娇真的怕了,嘴唇也微微发抖,
“再当你一回老师吧,教你一句我的真理,‘如果’是这世界最不值得想的事情。”唐建宇说完,拍拍石娇娇的肩膀。石娇娇吸了吸鼻子,抬头苦笑道:“我想回家了。”唐建宇看着女孩湿漉漉的眼,扬起嘴角笑了笑,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大大的手掌包住石娇娇脏脏的左脸,拇指轻轻使力,擦去她半脸泥灰,柔声说:“好,回家。”
雨刮器像个木讷的音乐爱好者,有节奏地在玻璃上摇摆,随着雨势的减弱,每一下都给开车的人擦出更清晰的前路。唐建宇抽空迅速地看了一眼副驾上的石娇娇,她微微嘟着嘴,拧着眉头。“担心啦?”唐建宇问,石娇娇长叹一口气,捂着脸道:“怎么办啊?如果伤口沾了水,是不是会烂掉?”唐建宇嘴角下拉,严肃地回:“一定会感染。”
靠双腿跋涉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开车不过十几分钟。石娇娇让唐建宇在风景河边停车,指着垂直的小路说:“走到头,往左一栋白平房的就是我家,现在没有灯,可能爸爸妈妈没有醒。”唐建宇打开车门下车,照石娇娇说得去找,倒先发现村小学就在不远处,黑夜里都感觉得到积年的荒芜。
“怕么?要不要陪你走过去?”唐建宇指指黑漆漆的小道问。石娇娇摇摇头,“走了好几年了,有什么怕的。我现在就希望他们没有发现我不在家!其他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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