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吗?”唐父放下二郎腿,歪头反问:“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他这是没看出的意图,哪天被他察觉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唐母斜眼看着脸上已有愠色的丈夫,冷冷地说:“我当然了解我儿子,恰恰因为你是他的父亲,我怕他毫无保留的遗传了你!”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唐母就后悔了,又急又怕地看着自己丈夫。唐父显然真动了气,闭上眼睛调节了许久,才能平静地看向伴侣的眼睛,“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不依不饶。请你不要忘记一个事实,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这个家庭的事,这点你心知肚明。”唐母满眼哀伤地看着丈夫起身回房的背影。
“为人师表不容易,比平常人更要小心谨慎,你不要怪妈妈多嘴。我看你跟文语认识这么多年了,索性把婚结了,对各方面都好!”母亲在电话里的话还盘旋在唐建宇的耳边,他恍然大悟,石娇娇的事情不过是个引子,母亲把它不断放大,就是为了给催婚找个合适的切入口。
唐建宇不由得想起了邵文语,他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
上次她去南方出差回来,刚下飞机就打电话就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我给你带了一对特别好看的袖扣!我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能衬得起来!”邵文语高跟鞋在机场地面踩出的节奏,和她讲电话的语气一样轻快而雀跃。他们约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邵文语说赶了一天路想吃点清淡新鲜的,“最重要环境幽静点,我已经有四天没看见你了,要好好说说话。”
“山葵是要带皮还是去皮呢?”“带皮”侍者听取邵文语的要求,根据二人盘中鱼生的分量磨出了对应的量,“如果还有需要请吩咐,我就在门外。”说完便起身退去包厢外面。邵文语看门关上后,回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唐建宇。实木的长桌上方悬挂着三盏木艺的吊灯,柔和的光线幽幽照着他,他似乎因为苦夏而削瘦了一点,更有一种清冷却惹人怜的书生气。
邵文语拿着尖头的筷子,将一块肥美的白鲷鱼在酱油转来转去,一口也不吃,只是捧腮直愣愣地看着唐建宇傻笑。“再不吃就要成腌鱼了。”唐建宇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出言提醒。邵文语这才一口吃净,说:“从前没觉得你多好看,现在怎么越看越好看,眼睛都移不开了。”唐建宇一听,两只耳朵就红了起来,邵文语更是大笑,“天呐,三十几岁的人了,脸皮还这么薄,我的男人要可爱死了!”
唐建宇被戏弄得不知所措,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再没有食欲了,放下筷子报复似地看着邵文语。邵文语此时心情大好,胃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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