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来年校园招聘会上,凭耀眼的校内表现一举拿到最好外企的最好实习岗位……“那么,我呢?”石娇娇咬了咬嘴唇。“呀!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不答应!”露华的手掌突然重重落在双肩上,吓石娇娇一个激灵,连带露华自己都颤了颤。
“啊哟,真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露华见状忙不迭拍拍石娇娇的背,频频道歉。石娇娇声音空悠悠地,好像在自言自语,问:“你以后想干些什么,能干些什么呢?”“我啊?”露华没觉出异常,直起身体伸手吊在床边的护栏上,说:“还早呢,谁想这个。”“可是很快就要毕业了啊?”石娇娇执拗地问,露华撅撅嘴,漫不经心地说:“大概找个白领的班上上,实在不行,就回去作酱咯!”说完就拍拍手,低头换鞋子。
“是呀,露华还有个家传的酱园呢……”石娇娇再度陷入迷茫里。她短短的,以学生为主要身份的小半生,似乎正遵循着一条规律发展:童年时,尤其贫苦的家境,光光陆离的生存环境里,那时的她像一枝无叶无果,孤立在黑色陶缸里,包裹着绿萼的花苞,弱质纤纤却遗世独立;少年时,她有被传说的爸爸,傲人的学习成绩,同龄人于她可以说是众星拱月,黑陶缸里纤弱的荷茎托出一朵耀目的红莲……
而现在呢?从高考失利开始,她开始褪色,时至今日,在每个全校集体活动,成千上万的同龄人倾巢而出时,她已经不是那特别的一个或几个人。而是完全淹没在,开着无数相同花朵的荷塘里,再没有让人一眼就认出的色彩……如果不是跟美泡的一段闲话,她甚至都没想过未来。“凭自己的能力离开那个村庄。”不知从何开始,竟变成一句空话了。
这是一条小河入海,归于无形的规律。
这心情久久缠绕着少女,难以摆脱。以至朱青兴高采烈地帮她领来奖学金申请表,半甜微酸地说:“还说什么不泡图书馆,奖学金还不照样是你的?”站在她面前时,石娇娇面无表情地接过纸张,不带感*彩地说:“我就只剩这点本事了。”
朱青一听气怔在原处,嗫嚅着“石娇娇,你怎么这样……”之前好不容易劝服自己的:她是我的好朋友,她拿跟我拿是一样的……等等宽慰自己的话,一下子全飞去了爪哇国。等石娇娇清醒过来,对朱青左鞠躬右作揖,总算换得青青的一句“知道你心情不好,我是不会生你气的。”才算安心。美泡站在一边目睹了全过程,眉毛都要耸上天了,“她其实恨不得骂死你呢!”
石娇娇本人是在不久后的市场调研分组后才发现,朱青没有原来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