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包放到沙发一角,跟石娇娇说:“记得下午的时候,西面的窗帘要拉起来,地板都晒裂了。”石娇娇有一秒喜出望外,连声答应,说:“忙了一天你也坐着休息会儿,我烧水给你喝。”唐建宇坐到沙发里,温和地说了一声“好。”
等石娇娇从厨房出来,并没有端出什么水,而是拧开一瓶矿泉水送到唐建宇面前,一脸冷淡地说:“算了,你还是现在就走吧,早走晚走都是要走。”唐建宇扬眉问:“真的?”石娇娇下拉着嘴角,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唐建宇抿嘴笑笑,把水放到茶几上,道:“不会像刚上大学那会儿,因为舍不得哭鼻子了?”石娇娇既不承认也不辩白,只是看着唐建宇,故作轻松地摇摇头,“不会,早就长大了。”唐建宇垂下眼没有接话。
“唐老师。”石娇娇自己拿起水喝了一口,坐到道唐建宇对面,看着阳台外的远方说:“我发现一件很神奇的事。”“什么?”“我只要一有困难,你就会来帮我。就算溜去了法国也是逃不掉!”唐建宇一听,苦笑道:“被你一说还真是。”石娇娇扬扬嘴角,声音甜美,“我突然就迷糊了,到底是你在帮我,还是这些困难就是你带给我的啊?”唐建宇一听,吃惊地眼神写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哈哈!”石娇娇拍拍手,“说起来我也懂点悖论。”唐建宇撇撇嘴,“这不是悖论,是谬论!”石娇娇仰脖子将一瓶矿泉水去了一大半,豪迈地擦擦嘴,道:“管它呢,总之是有点道理吧?”“有点。”“那你活该要对我好啊,哈哈!”唐建宇听罢,看着眼神飘忽的石娇娇,顺从地说:“是。”石娇娇放下瓶子,站起来,“好了,你该出发了!”
唐建宇站起来,却发现石娇娇走进了房间,他拿起包冲着房门叫,“那我走了,你就不要送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啊,给顾爷爷打电话……”石娇娇不知道在这节骨眼干什么去了,房间里竟然一点回响都没有。唐建宇暗想她可能是怕看他离开,于是就不再言语,兀自去门口穿鞋子。
刚拉开门把手,石娇娇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背着出门常用的双肩包,唐建宇一看,开口都有点结巴起来,“你、你要跟我一起走啊?”石娇娇走过来,低头换鞋子,口气很是僵硬,“上班之前去再去陪陪菲菲。”唐建宇快速屏住呼吸,转移注意力似地四下张望几眼,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也行,还能省单程的路费。”石娇娇一双鞋子换十几分钟,耳朵通红地发着烧。
或许是附近树密草剩,已经入秋很久,夜里气温也偏低,仍有不知名的昆虫“吱呦吱呦”悠长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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