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道:“虽然我在的时候少,不过已经能看出点苗头了,那小子对菲菲很上心。”夏蕾点点头,“苏望来找菲菲的那天,我刚好在,你难以想象的场面。”
自从老六进入疗程之后,苏望的关心不减反增,几乎一有空就陪在病房里。化疗非常顺利,可她的放疗反应特别强烈,好像要把化疗躲过去的副作用一并清算一样!每次放疗老六都如同赴刑一般。苏望看着老六默默承受神经性疼痛,吃不下睡不着,动辄激烈地呕吐,竟感到比自己亲历还深的痛苦。
在老六最后一次放疗那天,苏望观摩了一次长达四个小时的开腹腔手术。手术一结束,他甚至来不及跟同事多说一句话,就直奔老六的病房。病房安静极了,静得苏望推开房门的手都在发抖。薄薄的窗帘挡不住外面的日光,输液架还支在那里,老六静静倚靠在床头。她听见开门的声音转过头,一见苏望就抿嘴轻轻地笑,虚弱地说:“你来啦?”
“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会上手术。”苏望走到床边,“你怎么不睡一会儿?”老六傻乎乎地笑了,摇摇头说:“刚刚有点困,你就进来了。”苏望想帮她拿掉含着嘴角的一根头发,想想却没伸手,只是皱眉看着她,用眼神问:“你还好吗?”季菲轻轻捶捶脑壳,“这次还不错哦,没什么反应,你看我都没有吐。”
苏望看见无数汗珠从老六光洁的额头渗出来,渐渐沁湿了她的头发。有热乎乎的液体毫无预兆的掉下来,老六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吧嗒”雪白的被面上就开出了一朵刺目的红花,紧跟着第二朵、第三朵……
“这……”老六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鼻子,手指上一片血红。她懵懂地看向苏望,“这怎么回事……我流……呕!”说时迟、那时快,在老六往床边俯下身子的一瞬间,苏望已经将垃圾桶接了过去!
由于剧烈的呕吐,眼泪和鼻涕大把流出。老六的胃里并没有什么食物,只能吐出淡黄的苦水!呕吐引起的胃酸逆流在喉头形成灼烧的疼痛,这股疼痛迅速诱发了头痛。“好疼……呕……我好疼……”老六痛苦地叫着,为了减轻疼痛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苏望见状赶紧丢下抽纸,冲上去抓住她的双手,“不要这样!”
“呜呜……好疼!”老六抬起头,因为睡眠状况差而深陷的双眼噙满流水,鼻涕与残血混杂着,哭道:“苏医生,太难受了!救救我吧,救救我……”
苏望感到掌心里纤细的手腕在颤抖。从前不管反应多强烈,她都咬着牙强装镇静,甚至还出言安慰身边的人。现在一定是痛苦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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