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可是我都不知道等什么?我好怕到头来人财两空。”“你真的听我的?”石娇娇问,美泡想都没想连说了好几个“嗯”,“我只有你了。”石娇娇吐出一口浊气,说:“你们的爱情我不懂,我只有一个建议。”“什么?”
“拿掉孩子,从此远离这个人,开始正常的生活。”说这句时,石娇娇的口气没有一丝感*彩。电话那边有好长时间没有动静,大约十多秒之后,传来美泡撕心裂肺的哀嚎,“绝不可能!”之后,石娇娇的耳边就剩下一声长过一声的“嘟”……
坐在长桌对面的石娇娇,一直垂着头,脸上不悲不喜,看起来特别遥远。张堃转了转眼睛,敲了敲桌面,说:“你这样,一会儿回去怎么做材料?”“对不起。”石娇娇回过神,把手放在键盘上,问:“申报的这家通讯科技公司,是隶属于通域的吗?”张堃摇摇头,“没有关系。”石娇娇点点头,“知道了,技监局我下午就去备案,一周之内出结果。”
张堃扬扬眉毛,手指在桌面上弹动,问:“这倒不急。你怎么了?”石娇娇合上笔记本,垂眼道:“晚上跟你说,是私人的事情。”张堃觑着石娇娇发白的脸,动了动嘴唇,“我怎么有点害怕。”石娇娇一听,脸上才有点活泼的惊讶,“怕什么,怕我?”张堃眨眨眼,柔声道:“是。”石娇娇抱起办公用品,回:“我只会比你害怕。”
只放了一套沙发的空旷客厅里,敲门声显得格外刺耳。张堃换了家常衣服,端着个方形玻璃杯,走去开了门。石娇娇手里拿着一枝嶙峋的树枝,上面有几粒初露颜色的花骨朵。“怎么这么晚?”张堃边关门边问,石娇娇换了拖鞋,答:“加了会儿班,Sue留了很多事情,我要一件件理。”
张堃把杯子放在桌角,见石娇娇径直往冰箱走去,道:“里面只有酒。”石娇娇拿出一个空的细口瓶,摇了摇,“也有酒瓶。”说完拿了剪刀,去水池边修剪带来的不知名枝桠。张堃跟过来,半靠在灶台上,问:“这是什么?”石娇娇笑得温柔,“前面小区外修路,动到了绿化带。经过的时候,捡到几枝断了的红梅,混在泥泞里挺可怜的。”
“好看吗?”石娇娇问,手里捧着一瓶极简的插花。张堃的眼神仿佛溢出酒来,“好看。”石娇娇咬唇笑笑,整理好残枝,把花放在桌子上,等张堃坐到对面,笑道:“别担心,我一会儿会带走的。”张堃推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就留着。”石娇娇抿嘴笑笑,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张堃的脸。
“说吧,从过年就开始憋着了。”张堃回看道。石娇娇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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