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叫对方去了。
“那如果家里来电话,你做好心理准备。你们是最亲的,说话可能会比对我这个外人重很多,但他们一定是出于爱你,所以别难过……等你回来了,我们再面对面取得他们的谅解。”“嗯,放心吧,我不怕。”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可能到来的父母责难,石娇娇比唐建宇更加无畏而坦然。
年龄相差十一岁,在女方小学三年级时,以师生身份相遇的两个人,经历过无数次的自我挣扎,要以爱人的身份走在一起。这种关系从缔结的一开始,唐建宇就势必背负的比石娇娇多得多的非议。
在旁人的眼里,她可以是受蒙蔽的无知少女,而唐建宇就是那个施骗的年长狂徒;她也可以是狡黠市侩的贫家女,而唐建宇就沦为色令智昏的愚妄庸人……小小的地方,人们带着有色眼镜,以千万个不怀好意的角度去审视,这尚且可以不管不顾,而对亲人的连累,来自他们的不理解,却不得不去面对。
石娇娇反复问过唐建宇,那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的回答镌刻在她心上,听一百次也不觉得厌。他说他听见她在叫他,而只要是她开口,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奔向她。
死心眼的石娇娇很幸运,她凭本能所爱的人也以同样的程度回应着自己。她感到生命轨迹不可抗拒的力量,那种绝不会更改的确定,让她无论在什么情况前,都能坚定坦然。
石娇娇的电话向来很多,尤其到临近年尾,各类行政事务的扫尾,年会的邀请等等更是让她常常接到手机发烫,唯独没有来自父母的电话。从刚刚得知消息时不畏坦然,到左等右等等不来动静的焦虑,再到要不要主动打回去的犹疑,后来工作上突然来了件急事,忙到快下班的时间,石娇娇干脆忘记了唐建宇和爸爸妈妈!。
眼前有桩更离奇的事情:昨天还叫嚷着,在石娇娇送行酒宴上一定会哭的阿阮,一整天都在刻意回避她。聊天软件上无关工作的一概不回复,石娇娇只好抽空主动找去她办公室,还没到门口,这妮子就欲盖弥彰地随手拿几张纸,匆匆从另一个门离开。惹得石娇娇满腹狐疑,今天说什么也要抓住她问清楚。
干冷的风吹在温热的脸上隐隐刺痛,石娇娇不禁裹紧大衣,伸头看着小路的另一头,这是阿阮回家必经的路口,平时她们总在这里分手,各自去乘车。天已经快黑透了,阿阮还没有出现,大概又是新经理来了之后,管理部平白多出来的加班开会。从远处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正是缩着头行走在冷风里的阿阮。
她几乎在石娇娇看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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