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都想给苏望生个孩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能陪着他走很远,至少还有我们的孩子在他身边……”
石娇娇感觉自己生生受了一记焦雷,老六话里所表达的,不是对孩子的期待,也不是对苏望的爱恋,而是对死亡的准备。长期以来,她在大家面前表现出痊愈的样子,可那场疾病留下的痕迹像一条毒蛇始终盘踞在她内心深处,从没有安宁过。而这些,自诩与她同甘共苦的自己,连一丝丝也没有察觉过。从头到尾,她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要求遭受磨难的人去迎合自己的情感需要,看似关怀。
“菲菲”石娇娇痛苦地呼唤,两个挚友各自怀着深情和忏悔拥抱在一起。“嘿……”石娇娇又哭又笑,“别再哭了,不然喝多少燕窝也补不回来。”老六乖巧地点点头,“不哭不哭,没什么可哭的。”石娇娇紧紧抱住老六削瘦的肩膀,喃喃地说:“去吧,我们的菲菲要当妈妈,那就当个妈妈,因为妈妈无所畏惧!”菲菲闭着眼,下巴安心地放在石娇娇肩上,“嗯。”
两人含泪拥抱的场景,把默然打开门的苏望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哇”了一声,当即就要掩门退出去,唬得一对好友目瞪口呆地看向来者。两人手臂还搭在彼此身上,老六的眼角还挂着泪,呆呆地问愣在门口的丈夫,“你怎么回来了?”
苏望看看两人光景,道:“晚、晚上要跟老师上两台手术,不能回来了。”老六转身面向苏望,憋了半天才说:“傍晚的时候我在小餐厅订了位,一起陪娇娇吃晚饭吧?”石娇娇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点点头,“啊,是,我刚刚从B市回来。”苏望看着自己的妻子跨进屋,背着手推了下忘记关上的门,说:“嗯,昨天听见了,不然我要把她接到医院去。”
石娇娇挑着眉毛看老六,老六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苏望换好鞋走过来,看了看茶几上几乎没动的两碗甜品说:“怎么,两姐妹抢吃的打起来啦?”老六碰碰碗,还有一定温度,就递给给石娇娇,自己也捧起另一碗,说:“吃吧,他挑的毛,不吃完的话,他吼起来人来好凶的……”“我什么时候……”苏望哭笑不得,只得叉腰看着妻子小小的脸叹气。
“没想到你到的这样早,我本来准备接了她一起去车站的。”苏望给自己倒一杯白开水,握着走到吃东西的两人面前,石娇娇正好吃掉最后一口炖品,抬眼奇道:“你到底做了几个准备?”老六一听“噗嗤”笑出来,流了一下巴的水,接过苏望递来的纸巾,嗔道:“娇娇你要呕死他了!”石娇娇盖上碗盖,补上一句,“呕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