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邵母喜滋滋的,点头说“嗯”。
妇人似乎想到什么,抬头问夏蕾,“侄女你这肚子月份大了吧?”夏蕾靠着周继昀,点点头,“下个月就到预产期了。”“啊哟!”邵伯母露出关切的表情,道:“那你不该多动,医院更是不该来,后面抱着孩子去家里看,长辈们也不会怪罪。你文语姐姐肚子这么大的时候,多走两步我们都心惊!”唐父一听,惊喜地问:“文语他们也有孩子啦?”
邵伯母看一眼丈夫,欢喜的道:“可不是嘛,快两岁了!这次就是把孩子带回来过,他们俩事业也都在国内。哎,孩子是在加拿大生的,那一阵子两家关系也疏远,我也就没跟你们说。”唐父连连点头,“好,好,这是大好事!”
邵方似见唐父表情吃味,赶紧说:“建宇是缘分还没到,而且他精力也不在这上面。他参与新版本科高等数学教材这样的大项目,不仅我们局,省里乃至部里,都是格外重视的。”妇人听得丈夫一席话,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忘形了,赶紧陪着尴尬地附和,“对对对,建宇不是一般的人。”夏蕾撇撇嘴,极端不如意地递给周继昀一个不耐的眼神。
“哈哈,你们呀!”谁知唐父爽朗大笑,看了看面面相觑的客人,道:“我跟邵方外省共事几年,又殊途同归在A市,两个孩子虽然有缘无分,但我们两家实在是交情不浅,怎么能说疏远就疏远!”唐父垂首微笑,道:“都是好消息呀!其实我们建宇也定下啦!如果不是我这么一场急病,说不定都商量着给你们发请帖咯!”
夏蕾一听,脸上阴霾散尽,眼睛发亮地看了看自己丈夫。邵家夫妇一听又惊又喜,邵伯母着急地问,“是谁家姑娘把建宇这么个麒麟栓住了?”妇人夸张的比喻让在场的人都一阵尴尬,唐父仍微笑着,温和地说:“你见过的,前年文语带我们去下面的度假村,去吃农家乐,那家老板的女儿。”“她?!”邵伯母怎么会忘记,女儿邵文语在那天可扯出一摊不小的难堪场面。
“谁呀?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邵方皱着粗粗的眉毛,脑海里一片空白。“你没去,避嫌呢!”唐父笑道,邵方也不纠结,扬着眉毛欣喜地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这女孩怎么样?”邵伯母不能回应丈夫,讪讪地不接话,还是唐父从容,“实诚的生意人家,女孩我和你嫂子看着挺好。”
邵伯母表情复杂,嘴唇翕动却也接不上话,心里翻涌的都是为自己女儿所不甘的愤懑,她撩起眼皮正好看见一双静静听话的晚辈,大喇喇来了一句,“跟大侄女一般年纪呢!”“啊?”邵方自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