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画着精致图案的指甲晃了晃,狡黠地环视一圈,俏皮地问:“你们要是结了婚,我是叫他妹夫好呢,还是叫你嫂子好呢?”刚问完她就忍不住大笑起来,拍了拍詹姆斯的大腿,詹姆斯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装腔作势地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So dizzy.”
终究忍不住啊!毕竟是曾像飞鸟追逐云朵一样追逐的人,而与他并肩的,又是曾像动物警觉天敌一样警觉的对手!幸福归来的邵文语,此刻如一条落败的乌贼,牵肠挂肚的撤退,还要留下一团漆黑的龃龉。即使美满的家庭近在咫尺,还是不能阻止沉珂苏醒。那种由爱而不得引发,钝刀割肉般的绵延痛苦,让她不能平静,定要长出刺来,给他们添一添疼痛。
除了邵文语,没有一个人觉得好笑,屋子里莫名安静,空气好像一瞬间凝固了似得,大家都无言以对。到唐家门口就已心知肚明的邵母,只能逃避似得扭开头去。她忽然明白了,这个傻女儿实在痴得很,从来没有真正放下。一大清早,说了连篇的谎话,将一家人冒冒失失骗到唐家来,只怕就是为了这不痛不痒的一刻!
“这说得什么话?”邵方脸一沉道,“三十好几的人,越发不得体了!”“就是!”邵母帮丈夫的腔,试着解大多数人的围。“洋娃娃”感觉到气氛不对,着急回到母亲的怀抱寻求安慰。邵文语搂住孩子,不以为意地扬扬眉,回:“随便说着玩呀,想想也挺有意思的嘛,娇娇你说是吧?”说着直愣愣地盯着对面。
目光再次落在石娇娇身上,她浅色的眸子始终带着,对外物无知无觉的沉静。“哎……”最年轻的叹息听起来轻快活泼,石娇娇略微撅了撅嘴,出乎意料地,可怜巴巴地看着唐母,撒娇似地说:“伯母,文语姐姐把我都给叫老了!我不想。您帮帮我,干女儿一定听干妈的话!”唐母一听挥挥手会意,连忙接话说:“这有什么,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呗!除了小宝宝,今天还真就娇娇最小,文语你就让着她点吧!”邵文语手放在丈夫腿上,扬扬眉,提高音调道:“就这样吧!”众人见她表情诙谐,都配合地笑,想将这场尴尬快点遮掩过去。
石娇娇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忙站起来弯弯腰,“同事打来的,我去接一下。”得到长辈的许可后,快步离开人群。人们都讪讪的,邵母趁机站起来请辞,“饭也吃了,茶也喝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唐母一听求之不得,也不挽留,陪着站起来说:“他们回来不久,估计还没那么忙,趁有空常来走走!”说着手下意识地朝门示意了一下。
一家三口送走客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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