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每个宝宝不都是这样在妈妈的身体里长大的吗?如果现在身体都受不了,说不定以后连把宝宝养到这么大,都办不到了!哪里还有你说的以后呢?”苏望急提一口气,被石娇娇举手拦下,“苏望,我看菲菲情况还好,你要不要去休息下?”苏望看见妻子眼神里的防备,再争下去不但没有结果也损耗她的精神,只得点点头,“那麻烦你们陪着她。”
那场大病,不但淋巴系统遭到破坏,治疗愈合过程也消耗了正常人体的大部分精力,许多亏损都是不可逆转的,比如免疫系统,无论如何保养得当,都没办法恢复到普通人的水平。也不是没有治愈后正常怀孕生产的人,但情况因人而异。老六从怀孕到现在不可不称得上顺利,但她的身体在临产前期突然出现异变,就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它可以慢慢损耗自己,维持一个孩子的孕育,但不足以支撑一场惨烈的生产!
老六跟当初决定怀孕一样坚决,越发强盛的母性,使她把自己的生命和未出生的孩子捆绑,誓死也要保护他。警觉的母亲拒绝一切治疗,不管最亲近的人说下多少好话歹话,她甚至都不会冒然吃下任何一点可疑的食物。苏望实在拿她没有任何办法,才在老六身体第三次出现剧烈反应时,把她最信任的亲密好友搬了出来。
她们能说服她吗?苏望在病房外如困兽一般来回逡巡,似乎等着一个审判结果。
老六躺在病床上,剩下的三个人有时候同时出现,有时候只来一个人,有时候两两结伴,就这样不透一点音信地交流了好几日,急得苏望看着她们神秘地嬉笑,肚子里满是煎心熬肝的焦灼,可她们什么都不说。
在这“性命攸关”的节点,紧密羁绊在一起的四个人,于苏望而言,活像一个不敢轻易惊动的神秘组织。
她们终于有了定论,苏望瞠目结舌,没想到竟然合计出了这样一个荒唐的方案:孩子虽然不足月,但完全可以独立存活了!有没有什么医疗手段,让孩子提前出生,减少孕程,对孩子造成的不良影响尽力通过人工弥补,同时也让母亲体力和精力的损耗降到最低。
虽然不是妇产科专业,苏望好歹也是学了七年医学,从业好几年的专业人士,听到妻子三个密友的话时,居然一时间被唬住,觉得颇为合理!
苏望本就出生在一个医生世家,母亲更是刚刚从产科退下来不久的主任医师,业界也有非常权威的妇产科和新生儿科的专家相熟!苏望第一时间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母亲,妇人虽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冷静下后,并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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