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眼尾扫了一下唐建宇说:“师娘你这是为难我,个别员工的聘用和工作表现情况,一般到不了我这里。再说企业用人和婚姻大事的选择标准,也不能混起来讲嘛!”
众人听罢会心一笑,杜师娘也品出自己话里的漏洞,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顺便将话题扯到张堃身上,说:“阿堃说得很有道理,是师娘问题不好,现在师娘有个新问题,也不晓得适不适合问?”张堃眉毛一动,“您问就是。”老妇人的目光将丈夫两位爱徒收入眼底,笑道:“你们老师众多学生,亲近得倒不少,你们俩是最优秀也是他最喜爱的,倒也凑巧,又都是个人问题最困难的!”刚讲到这里,张堃已经低头揉眼,无奈地笑出了声。
“哈哈。”杜师母只看张堃一个人,表情倒也关切,继续说:“你看建宇现在好歹在四十岁前把事情定下来了,你这怎么说呢?事业再怎么大,也代替不了家庭啊!”说完忧心地看着张堃,师母的话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垂着头“嘿嘿”地干笑两声,顿了一会儿竟然抬头看着唐建宇说:“我比不了建宇,早做好一个人的心理准备咯!”
张堃这话说得实在消极,虽然尽量说得轻松了,桌上气氛还是不可控制地冷淡下来,跟唐建宇不甚熟悉的杜小妹见状,自然要帮年少时熟稔的张堃过渡,大喇喇地用筷子头指了一下张堃说:“你看吧!那时我高中,屁颠颠跟在我哥身后就为了你,你不给我哥一点面子,躲我跟躲瘟神一样!这会儿我孩子都要上中学了,你又回到了老师家,还在这儿自怨自艾,可不就是活该嘛!”说得一桌人都没脾气地大笑起来。
从杜老家辞别出来天已经黑透,司机第一次在这丘陵地区开起伏的山路行驶,开得更加专注而谨慎。他闻得出来,老板喝了酒,双眼沾染了醉意,不像平时那般冷峻决绝。“先把我师弟送回去,再回酒店。”沉默了一阵,张堃才交代,他摆着不胜酒力的样子,头靠在靠背上后仰着,一条手臂挡在眼睛上。司机恭敬地回“知道了。”
张堃吞了几下口水,因为后仰而更突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瓮声瓮气地对身边的唐建宇说:“师弟,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失态了不要介意。”唐建宇端正地坐着,柔和地回:“放心休息吧。”张堃露在手臂外的嘴角扯起一个上扬的弧度,没有出声。
安静的车辆,浓黑的夜色,世界仿佛陷入静止,只有道路的起伏让人真切地感觉到确实在前进。“建宇。”张堃忽然开口,唐建宇睁开微阖的眼皮,转头看着张堃。男人感觉到唐建宇的目光,露出一排牙齿,苦涩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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