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事呢?”石娇娇又一次邀请对方陪自己试婚纱,陈丽连时间都没问,一口应了下来,还调侃道:“这下唐老师亏死了,你穿婚纱的样子,第一眼被我给看了,哈哈!”
四月初的天气偶尔降温,但大多数情况下已经是“鸟语花香处处春”的景象了。因为要去婚纱馆,石娇娇就提前跟家里说了这周不回去,没想到惹得妈妈恼了起来,“你结婚你反而什么都不管,我们两个老的忙早忙晚的。”石娇娇一直叫双亲不要张罗,婚礼本来从简,但几次下来她发现他们是不会听了。
石妈妈不需要女儿回应什么,从邀请的宾客名单到胸花的形状,细细碎碎地唠叨。直到石娇娇老老实实交代是去试婚纱,妈妈的恼火才平息下来,甚至有点喜出望外,反讽道:“还当你们要穿工作服结婚呢,还不错,还晓得去给自己张罗……”石娇娇只是陪着笑,妇人的语气明显轻快起来,“哦,对了,前些天下雨屋子里有点回潮,今天你爸把你的书搬出来晒……”石娇娇卖乖地道谢。
妈妈撇撇嘴道:“书桌上的那些可没动你的。那天你带回来的那个黑盒子,说是人家送你的书,你爸爸手痒得不得了,老想打开看看!我不许他动,只要用你会来生气吓他,保准就收手了,哈哈。”石娇娇听来温馨,莞尔一笑道:“确实是本书,小说,他想看就让他看嘛!书就是拿来看了,我最近也想不起来读书了!”妇人应了两声,挂断之前交代了好几句,“让小丽给你使劲拍照片,发回来先给我们看看,别忘记了!”“知道啦。”
传统的父母大多是这样的,现下听他们口口声声抱怨,其实心里是乐在其中,张嘴说出来的话,不管好听不好听,都是表达他们的参与感,还有为女儿筹备的喜悦。如果石娇娇要他们别管,恐怕父母不是抱怨,该抡起扫帚打人啦!婚礼的意义有一部分就体现在,父母为自己子女的正式独立,准备了一个隆重的缓冲,才能弥补迫在眉睫的,心理上的告别。
办公室窗外长着一棵营养不良的垂丝海棠,不高不壮,连叶子好像都比别的树小些,可开起来花来却不遗余力,挤挤挨挨挂满了枝桠,春日的暖风吹过将花香烘得越加浓郁,送到室内人们的鼻子里,这香味柔和怡然,让春困更难抗拒了。
石娇娇撑着下巴,就靠一丝“我还在上班”的信念坐着,眼皮不受控制地打架,整个人游走在昏睡的边缘。她尝试了许多办法,比如站起来走动几步,喝一口冰凉的水,或者拧一拧自己的腮帮……不管用什么办法,就是睡意难当,她怀疑自己站着都能睡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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