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竹篮子,说:“那就开始吧!”“啊?”石娇娇一头雾水,唐母走进月季从,拿着花剪说:“帮我提篮子,我剪一枝你收一枝啊!”说着已经剪下一朵将开未开的黄月季送了过来,石娇娇小心地接过长长的花枝,把花头悬空,轻轻放进篮子才问:“伯母,是用来插瓶的吗?”
“剪些给你妈妈带过去,”唐母伸头四处挑选,看到中意地就利落地下剪子,说:“平常烦你家里想着,捎来那么多买都买不来的特产,鸡鱼肉蛋瓜果蔬菜的,样样都好。我看你们家周围,还有店里,种的花草倒不少,想来你妈妈也爱这些。伯母这里条件有限,只能有什么给什么,多少表达点谢意了!”
石娇娇听得出妇人语出肺腑,是不含一点冒犯之意的,不禁低头微笑了一下,轻声道谢,说:“我妈妈一定会很喜欢,以她的性子,说不定还想全都栽成活的呢!”唐母扯下一片黄叶就地扔在脚下的泥土里,说:“你妈要是真想,我还真懂扦插,月季特别容易活的。”没想到平时常以端庄优雅示人的老太太,也有少女般神气活现的时候,石娇娇笑道:“那我回去带话,你们俩电话交流。”“可以呀!”
到落日的时候,一老一少剪了二十多枝黄月季,因为留得长在加上枝叶粗壮,占了满满一篮子,提起来也颇有点重量。石娇娇提着篮子,跟在唐母身后问:“这些花还能养到开圆满吗?”“能啊!”唐母声调上扬,顺着说道:“一会儿放在院子里晾着,到时候在车厢闷着就不怕伤着!回去用火燎一燎创面,养的水里溶一片阿司匹林就行了!”
“啊,伯母您懂得真多,我还以为插在水里就好了!”石娇娇讨好地说,老妇人很受用,说:“爱好,往里钻自然就比旁人知道多点。”话说到这里,唐母停下脚步,回头懊恼地看着石娇娇,说:“哎,你们婚礼一取消,那些准备好的鲜花派不上用场,那样枯萎了,真是作孽!”石娇娇柔声说:“不会的,我们不用自然有别人用。”
刚在院子里放下花归置好工具,唐父就带着小江进来了,老人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声音爽朗,“娇娇来啦!”不同于唐母,石娇娇对唐父有天生的亲近,抬头甜甜地叫道:“伯伯好!”唐父笑着介绍了下司机,跟妻子点了点头,指着石娇娇调侃道:“还叫伯伯,嘴巴这么牢,没几天就改口咯!”石娇娇没有应声,下意识地看了唐母一眼。
一直到饭后,朱大姐收拾碗筷,小江去车库拿车,唐母趁石娇娇还在,把取消婚礼的事情告诉了丈夫。唐父愣了好一会儿,扭头问石娇娇,“孩子,真是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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