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的手臂,简直潸然欲泪,道:“蕾,我这次闯大祸了!你不知道,赵永仪回村里好几天,到现在都不肯跟我说一句话,问什么都不说。我又怕又急,也不敢去他单位打听,要是碰上巡视组,不是撞在枪口上么?”夏蕾瞪大眼,“你俩还真违纪犯法啦?”陈丽眼眶都红了,“这怎么可能呢!”
夏蕾无意识地用上牙轻轻磨着下唇,想了一会儿才说:“中央巡视组忙着呢,你那位还惊动不到这规格的!天天微博上刷两三条新闻,就自己给自己加戏!”看着陈丽担惊受怕的样子,夏蕾语气忍不住软了下来,“我跟娇娇意见是一样的,我俩都托人打听了一下,没听说区里有什么动作。”陈丽撇撇嘴,可怜巴巴地确认,“真的么?”
“一会儿她们俩来了,你直接问娇娇不就行了?”夏蕾随手指了指大门,陈丽鼓了鼓腮帮,“我不是不信你,就是……你不知道,赵永仪这次反应特别大,他从来没这样过。平时吧,也会训我,但也不跟我较真。还有还有!”陈丽越说越开,举出了更具体的例子来佐证,赵永仪事业的危机,自己婚姻可能的动荡。
陈丽捏了捏鼻子,道:“实话跟你说吧,这阵子我跟他一直吵架,到他停职之前还没和好呢!”夏蕾搓搓脖子问为什么,陈丽长叹一口气,“还不是我在村里包地的事么?我现在种花用的田是我爷爷早年租来搞西瓜的,合约时间还有五年多。现在不管鲜花还是加工品行情都是看涨的,村里旅游也是热火朝天,我当然得扩大啊!”
“正好芦苇滩一圈本来放鹅种草的这两年不想弄了,我就想着把地承包下来,这样我那厂子原料充足,花田连成一片,做广告也好宣传,是不是?”陈丽抬眼寻求赞同,深吸一口气,“他竟然不让我弄,还说等地到期了连手头的生意也放了!简直跟我开玩笑呢!他也不想想,当初他一个光杆司令做推广,村里没一个人理他,是谁硬着头皮支持他,一步步做出成绩,让其他人相信他的!又是谁为了这破生意,赶鸭子上架,一把年纪上了多少课读了多少书,还不都是为了他一句‘积极进取’!”
“那个时候,你不是他家属啊!”夏蕾轻声说道,她松开撑着自己下巴的手,起身坐到陈丽对面的座位上。虽然对面是最亲密的好朋友,她所申诉的部分也确实叫人动容,但夏蕾并没有跟陈丽一起陷入激动,她端着酒杯,冷静地说:“丽丽,不是他停职你才晓得担心,真担心他的话,这里你就应该想深一点。”
“他是政府官员,是从村子里升上去的政府官员,而这个村子就你一切生意生发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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