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盒坐到了副驾上。唐建宇穿着绣着暗花的深色衬衫,平时挺拔的肩背微微弓着,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方向盘上,显得尤其落拓。
石娇娇兀自喘着气,可恶的是唐建宇就是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起毛来,不由得又把怀里的礼物搂紧了一点。唐建宇被这个细小的动作逗得笑起来,柔声问:“外面热不热,脸好红。”石娇娇摇摇头,把酒递给唐建宇,他的长手臂放到后面更容易一点。石娇娇看着唐建宇侧身时清晰的颌骨,吐出一口气说:“不热的,今年好像是个凉夏。”
“唔……”唐建宇细长的手指勾了勾方向盘上的纹路,看着玻璃外树影婆娑的天空,叹道:“好长啊……”“嗯?”石娇娇疑惑地低下头,顺着唐建宇的视线看向有限的天空,一条快要散去的飞机线断在树叶里,并不是很长,她无意识地问道,“什么,这已经断了。”唐建宇动了动眼皮,声音浮在车顶,“我是说,这个月好长,好像过不完似的。”
唐建宇已经心力交瘁,他从不知道人可以坏得多么理直气壮。
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走法律程序的打算和底气,只是用诉讼的噱头壮大声势。当唐建宇方面从法律层面积极筹备,强硬应对时,对方又完全不接招了。他们操控着舆论,似乎收敛于国内业界对唐建宇出乎意料的坚定,重新提出了联合署名的新提议。至于前面的闹剧,他们表示可以用师兄弟为了第一作者失和来解释。
“肯定有人提议,稍稍摆个姿态后就接受了吧,因为不管是非对错,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就算白白被抢去一半心血也要忍气吞声,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不是?”石娇娇似笑非笑地望着唐建宇,眼眸的颜色浅浅的。
“哈。”唐建宇笑出了声,露出咬合整齐的后齿。话都叫这女人说尽了,羞耻的,愤怒的……他不用画蛇添足地诉说自己的情绪,她全都明了!
“我不许他们这样欺负你!总要他付出代价!”石娇娇忽然恨恨地说,表情极其任性而倔强。唐建宇条件反射地问了句“什么”,眼睛转了几圈,伸手握住她此时无比僵直的纤细后劲,道:“我知道我看起来很软弱,但你相信,一开始我不接受的,现在更不会。即便没有办法自证,即便最后整个纯数领域都对我存疑,我也不会妥协。”
石娇娇刚直的姿态随着目光一起软下来,她伸出手握住唐建宇的手腕,垂着眼柔声说:“你就该单纯的教教书,闷头做自己喜欢的研究,才是你最好的样子。这些乌烟瘴气不该被你看见,更不该经历。”石娇娇温柔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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