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石娇娇头歪了歪,脖子夹紧了男人的脸颊,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只是好懊恼,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石娇娇还是嚎了出来,唐建宇的脸埋在她的后劲,懒懒地问,“怎么会?”石娇娇“啊啊”嚷了两声,不甘心地说:“既不能足够相信你,又没有帮你的能力!所以才寄希望于别人,自取其辱真的是活该,活该啊!”“忘了吧,娇娇。”唐建宇亲吻着女人的肌肤,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的眼前。
石娇娇两眼一黑,果然安静下来。静夜里,男人嘴唇温软的触感尤其强烈,激得她后劲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迷蒙的双眼里是萤火虫上下飞舞的幻景。唐建宇感觉到石娇娇身体的僵硬,他着迷于她对自己这种,细微的敏感反应。
若是心无挂碍,唐建宇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会不会在这荒郊野地,胡天胡地地要了她!可虽然天这样高远,风这样空灵,萤火虫舞得这样轻快,男人的心却不能畅快。他的心,如同坠着一块石头,快速地向下沉。
他始终躲在石娇娇的身后,藏住自己此刻的脸,脑子里一遍遍重复这女人的话,“因为心里一团乱麻……所以去找他了……”“寄希望于张堃。”“他干脆的拒绝了我……”
他真的拒绝了你吗?我现在才知道,他没有。天呐,我该怎么向你承认,我的无能呢?
到法国后的整整一周,唐建宇带来的团队在面对实际情况后,更加一筹莫展:人脉的疏落,法律政策的偏向,使异乡人的追讨之路举步维艰。他们这才明白,到了这里等于进了那对红发叔侄的大本营。
在唐建宇求学过的顶级学府,确实有正义的有识之士,他们也活跃于学术领域,了解唐建宇的天赋和他恬淡洁净的人格。而更多的,是信奉着权威和血统的党从。将唐建宇从中国本土拉到异乡,剪去了他所有可以依赖的外在支持,恐怕也是那位深谙计算之道的老者,棋局中早就安排好的一步,唐建宇自投罗网。
学术生命日薄西山的老者,要为禀赋不足的家族成员,彻彻底底地抢到一个,足以让他独立立足学术圈,为所有同行瞩目的成果。唐建宇,以及他打通的那条,偏狭艰涩的p-进数之路,是唾手可得,再好不过的选择。这个中国学生,对数学敏锐而纯粹,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毫无防备。
“我对他的教导无所保留,那用他一篇论文来报答我,也无可厚非。”打定主意的那个晚上,红鼻子老头瞪着自己老鼠般形容猥琐的侄子,说:“反正他和你不一样,没有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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