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之相立刻消失,温和地说:“娇娇好,果然好模样。”等两人寒暄几句,唐母又简单地介绍了下自己的干女儿,四个女人先后进了花厅。
朱大姐刚刚按唐母的吩咐,往花瓶里给一束酒红的大丽花换好水,见人进门了,赶紧端上一盘色彩艳丽的水果,说:“炉子上还坐着茶,我去提过来。”唐母安排大家围着白色的圆桌落座,又给朱大姐多说一句,“白瓷的茶具用之前过茶水烫一道啊,好久没拿出来了。”朱大姐答得轻快,“晓得啦,我这就去。”
作为主母的唐母张罗招待客人,朝着果盘手一指,说“尝尝这葡萄,你伯伯开农场的朋友送来的,连霜都是一点没蹭掉。”石娇娇有点迷茫,这究竟是洗过了还是没洗呢?小姨妈伸手拧下一粒果子,撕开一点皮,直接把剔透的果肉挤进嘴里,看着石娇娇说:“用水浸过了,这葡萄很干净,不用剪开洗,不然反而糟蹋了好卖相。”
石娇娇木讷地点了点头,手里拿了一颗,却不立刻吃,问:“姨妈,刚刚您和伯母在门口讨论什么,我看你们手舞足蹈的!”清瘦的老妇人看一眼老姐妹,笑道:“还不是你妈妈,哦,你现在还叫伯母。”她把果皮放在收集残余的碟子里,继续说:“要在门口贴双喜,她想贴满整个门,我说这多难看!”
“有什么难看的,”唐母拿小刀在一个白皮石榴上划了几道,边剥石榴籽边回姊妹的话,“贴的醒目人家路过才知道家里办喜事!我还准备从走廊下面,穿过小花园,一直到门口,铺上一道红地毯!”小姨妈眉毛拧成一团,“铺来派什么用场,新娘子当天又不走这里。要我说,娇娇娘家可以铺一段。”
唐母不服气,“我们那个时候,到男方家下地不是都走的红布啊?”“你什么时候,现在什么时候啊,我的老姐姐!”小姨妈苦笑不得,“老唐把你从军区大院接到文工团大院,一条街,门对门的事情!他们到时候直接去宴会场地了,再来就去新房里,你这里铺红毯,是想和我姐夫重走一趟吗?”说完哈哈大笑。
“怪道我跟你吵了六十几年,一把年纪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唐母气得直出粗气,朱大姐正好端了茶过来,也凑趣笑了起来。石娇娇不好搭腔,邵文语用掌心接了葡萄籽,丢在碟子里,拿湿布擦着手说:“好像用得上的吧?建宇接了新娘子先要家来一趟,再一道去体育中心的吧?”小姨妈半信半疑,“是吗?”唐母抓了救星,“我们这里是这样的。”
见石娇娇一直腼腆坐着不说话,唐母将已经有大半碗的透红石榴籽送到她面前,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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