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豌豆黄给夏蕾,劝道:“行啦,说不定他就办好了,不是也没再打电话过来嘛!”夏蕾可怜地看了看好友,接下了递来的甜点。
“我老实跟你说,自从周继昀回来,我这心里越来越乱,天天七上八下的。你们说,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夏蕾把甜品放在小碟子里,跟好友们说。陈丽津津有味吃着桂花酥,听了夏蕾的话,不禁舔了舔唇边的碎屑,疑道:“你哪里错了?”夏蕾撩起眼皮,“不该为了尊重他的自由,长年累月地放他去做野生摄影。”
夏蕾说着别过头,咬着自己的指尖,显得非常惶惑,“如果那时我以一个妻子的身份要求他,命令他不要去,他一定会为了我和小福星而留下来!那样的话,我现在就不会有一个,几乎不能跟人正常交流,连订个位置都有困难的丈夫了。”石娇娇看见夏蕾的眼眶红了,这让她感到意外,她晓得周继昀回来后两人相处有点问题,没想过这么严重。
“蕾蕾,”陈丽终于意识到夏蕾是真的难过,忙得放下吃了一半的甜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朝好友前倾上身说:“你说什么,周继昀怎么就不能跟正常人交流了?”夏蕾咬了咬嘴唇,道:“别的不说了,就说娇娇结婚那天吧,我们是一张桌子上的,你没看见他不停地上厕所!别人来寒暄时,还没走到跟前,他已经躲到我身后了吗?”
陈丽和石娇娇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说:“这很正常,除了我,你们这几个人不都是这样,不太愿意跟不相干的人多话嘛!再说了,出去都出去了,这都回来了,你总要给他时间慢慢适应吧?”“是啊。”石娇娇坐得近,又往夏蕾靠了靠,轻轻挽住她的一只手,温言道:“关心则乱。他是你的丈夫,要度过一生的人,所以这些表现在你看来自然格外严重。会不会就因为这样,才不知不觉太过心急了?”
“或许吧,”夏蕾叹了一口气,“越是跟他亲近越难以接受。”她突然捏紧石娇娇手,无助地看着陈丽,又说:“你们知道吗,在南方回我爸妈家时,家里好多亲戚都来为他接风,他在酒席上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洒了两三次酒,最后干脆推说身体不适,撂下我一大家子直接躲进房间了,我简直丢脸死了!”石娇娇吃力地咧咧嘴,“慢慢来慢慢来。”
“唉哟!也只能慢慢来了。”夏蕾肩膀一踏,歪头扫了两眼好朋友,看她们为自己发愁的样子,反倒“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们可要全体总动员帮我,我真担心他哪天心一横,要抛下城市的一切,去亚马逊雨林当酋长呢!”“瞎说什么!”陈丽一记爆栗敲在她脑门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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