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让我歇歇行不行?”高凌将包和衣服随手扔在待客的单人沙发上,捏了捏耳垂上的大颗宝石说:“这些协会里都是些老面孔,这你还不知道么?”石娇娇挑了挑眉,跟随高凌一起坐在小会客桌边。
“阿姨给我打电话,说大宝一直呕吐,除了自己吐出来的东西什么都不吃,我不放心就回来了。”大宝是那只年长的花贵宾,石娇娇眉毛挑了挑,问:“看过宠物医生了吗,是不是老年病?”高凌左手按压着右手,撅了撅嘴,“才八岁,还早呢,狗要活十几年呢!”石娇娇眼珠快速转动了一下,点了点头,“也有二十几年的。”此后二人一时无言,沉默地对坐着。
“你知道吗?”高凌忽然说,“白薇离开张堃了。”“啊?”石娇娇一时没回过神,反应过来才讷讷地说,“怎么会这样,几个月前还不是这样的呢!”高凌掏了掏耳朵,两眼空洞,应道:“我说她怎么没去你婚礼呢,她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去,还不让我告诉你……”她说着摇摇头,“那时我老骂她傻,不准她来捣乱。其实傻的是我,她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走了。”
石娇娇更一头雾水了,“走?她去了哪里?”高凌看了敞开的门一样,石娇娇机敏地过去关上门回来,高凌蠕动着嘴唇,喃喃地说:“临走前才告诉我,一个泰国的华裔富商一直热烈地追求她,她决定跟他去异国结婚了。”石娇娇除了一个问题再想不到别的,“她怎么会突然离开张堃呢?那时她那么肯定又幸福,短短几个月前她还那么爱他!”
高凌撩起眼皮,如扫描一般把石娇娇细细打量了一番,木然地说:“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毫无指望,她终于开窍了吧?”石娇娇目光向下,震惊之余充满怀疑,像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不对,她爱了他那么久,按她自己的说法,明明是终于看见希望的时候……这不合理,一定发生了别的事。”说完痴痴瞪着高凌。
“那,只剩一个原因了。”高凌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石娇娇,眉头深锁,说得直截了当,“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出来,只在商界里小范围的传,张堃作为通域集团的实际掌权者,因为涉嫌行贿,和某国有集团个别高层存在长期的利益输送行为,已经被有关方面秘密约谈了。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我家白薇原来是个高手。”高凌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目不转睛地看着石娇娇的脸,不愿错过她一点情绪变化。
石娇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离她稍近一点就能感觉到,她周身空气的稀薄。石娇娇嘴唇颤抖,无知觉地慢慢摇着头,呓语道:“张堃!他行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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