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身体好,打开是小胶囊,一天一颗很方便。”
老人的手使不上力,拿把伞都在抖,两人便把他送进屋子里。或许是雨天晦暗,老人独居的屋子虽然宽敞,却黑洞洞的,正厅那幅老太太的黑白绘像看来格外叫人心惊。石娇娇顺手开了灯,又提着崭新的水壶给老人烧了开水,老人用浑浊的目光送别石娇娇,一直叽叽咕咕地诉说着什么,却听不真切。
“老村长奶奶慢性病熬了很多年,离世之后老村长精神上一下子缓不过来,连带身体都不利索了。听说头几天连话不会说,好惨。”石娇娇看着灰白的乡间小路贯穿在荒凉的田野里,闷闷地说:“她子女早就住去了别处,陪了几天也不怎么来了。”唐建宇深吸了一口气,揽了妻子的肩,用力捏了捏,“你妈在廊上看着了。”
石娇娇换了口气放眼一看,果然看见自己母亲围着陈旧的碎花围裙,伸着脖子等在门口。两人合着一把伞,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妇人走去。石妈妈马上迎了上来,嗔道:“我在厨房听到你们车子的声音,手里做着活等着,哪个晓得你们停个车把人给停没了!”唐建宇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妈”,石妈妈至今仍有点消受不起,每一听总要结巴,“进、进屋吧!”
女儿女婿回来长辈心里特别欢喜,尽管这天还不舍得开空调,倒是早早开了暖炉子,哄得屋子里即温暖又干燥,非常舒服。妇人提来两双里面带毛的棉鞋让两人换上,自己站在一边,歪头仔细打量着,看得唐建宇不好意思起来,拎着自己沾了雨水的皮鞋,小心翼翼地问:“家里有棉布吗,我想擦擦鞋。”石娇娇看出他的局促,接话道:“不擦要留水印子。”
说话间石妈妈已经拿出块洁白的布来,塞到女儿手里,说:“你们俩去洗把脸,一会儿爸爸回来就吃午饭。”唐建宇刚那拿了布,闻言将鞋放到门口架子上,说:“那我一会儿去接,下雨天又冷,电瓶车来回多遭罪。”石妈妈抿嘴一笑,“你只管擦好鞋坐着,他有车接送。”石娇娇惊奇地问:“老头子学会开车啦?”
“哪是啊!”妇人拍拍围裙边,“还不是小关,听说你们夫妻俩今天都回来,高兴得不得了,硬是要来家里。我想着店里也没什么生意,就同意了她和小戴一道来,小戴不就能开店里的面包车么!”两人听了这话放下心来,石娇娇起身说要去厨房帮忙,唐建宇便拿着布去鞋架旁擦鞋,暖烘烘的小太阳兀自在沙发边发光发热。
“唉哟,这是谁干的聪明事,电暖炉放在干垫子旁这么烘着,想烧房子啊!”石爸爸一进门就惊得大叫,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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