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敲了几个字,又放回毛衣口袋。不一会儿,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苏望推门进来了。石娇娇拍了拍老六,转头跟苏望说:“看一下孩子。”苏望站在妻子身旁,垂眼就能看见她头发往两边滑落,露出骨骼突出的苍白后颈。石娇娇把着老六的手臂,哄到,“安安该吃奶了,我们换个房间,好不好?”
老六没有回应,却在石娇娇的搀扶下乖顺的站了起来。“等一下。”老六忽然开口说,石娇娇应声松开手退到一边,老六就走到丈夫眼前,抬手擦了擦腮边的泪水,轻声说:“对不起,我控住不了自己。”苏望眼窝深陷,看起来更加多情,拼命地摇着头,抱住妻子说:“别这样说,我懂。你没有错,我知道你比谁都痛苦。”
“嗤,咳咳!”老六的脸埋在苏望怀里哽咽着,因为呼吸不畅而干咳了起来,便挣脱出来,呆呆看了苏望一眼,转身往外面走,边走边说:“说什么喂奶,连奶瓶都没看见,还是我来吧!”苏望看了一眼抱起安安的石娇娇,转身跟了出去,说:“是到时间了,我勺子和温度计都拿出来了,不信去看。”石娇娇嘴角动了动,给怀里极漂亮的小女孩抬了抬帽子。
家里有宝宝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一桌坐全吃饭的,阿姨总是提前吃好了,把正在顾孩子的人替换下来。来开凳子坐到餐桌上,再次面对公婆的老六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恢复成平时顺心可人的样子。“妈妈,陈主任给我开了一方中药,给郝医生也看了,说是可以配合着喝。您觉着这可以吗?”老六眼巴巴地看着苏望妈妈说。
“这孩子。”苏母腼腆地笑了笑,说:“郝医生和老陈都是省里这方面的权威,他们说可以自然是可以。妈妈是产科的,隔专业如隔山,你怎么傻乎乎来问过我?”老六羞赧地笑笑,抱着盛汤的小碗说:“就是听家里人讲一句更安心嘛!”说得苏母眉头一皱,痛心地看了儿媳一眼,好容易屏住一口气又松口,摆摆手故作轻松地回:“我们听主治的,啊,好好配合,一定会好的。”“嗯。”
当夜苏家父母不回去,石娇娇觉得实在不方便没有留宿,老六不能受夜凉又被临睡的安安缠住,只好叫苏望送好朋友。苏望要去车库取车,被石娇娇拦下,说:“刚刚九点,就送到小区门口拦出租吧,正好说两句话。”苏望痛快地收回钥匙,两人朝电梯外走去。
小区绿化极好,众多高大的不落叶乔木冬天里也树冠茂密,冬夜里形成浓黑的剪影。是夜晴朗,没有一丝风,几点寒星缀在树影里,如同发光的细小果实。石娇娇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