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唐建宇吞净口里的食物,眼珠转了转说:“似乎没有……要说特别的话……”他放下筷子,看着石娇娇,道:“有件事早想说给你听听。”石娇娇小脑袋一伸,“什么事?”
“有个老师,原来是B大数学系的带头人后来进了科学院,他最近好像被捕了。”“啊?”石娇娇诧异的大嘴能够装下一颗鹅蛋,惊道:“为什么呀,老科学家也会犯罪的么?”“科学家也是人啊,”唐建宇抿了抿嘴,“听说有调查组入驻某个大学,意外牵出他这条线。这位老师在应用数学和物理数学方面很有建树,主持了许多课题,如今被查出大量挪动科研经费从事无关的经济活动,谋取巨额个人利益,对科研敷衍塞责……恐怕后果不会轻了。”
唐建宇说完之后看向石娇娇,果然石娇娇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目光交汇的时候,真正想要传达的信息就通达了,石娇娇张了张嘴,问:“你是想打听张堃的消息,才问到这老师的事的?”唐建宇嘬了嘬两腮的肉,缓慢地点了点头,“商界和学术圈彼此涉及都少,消息本来就闭塞,涉及到机密的就更严密了!”石娇娇不得要领,“那就是没打听到什么了?”唐建宇咬咬嘴唇,“我还去了趟通域大厦,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你没有见到他。”石娇娇捧着碗,自说自话,“前台一定会谢绝任何人对公司高层没有预约的拜访。”唐建宇佐证了妻子的话,补充到,“后来我说明了和张堃的私人关系,对方应答很快也很机械,如果是私人关系还请私下联系。”石娇娇不经意地叹了一口气,无意识地扒了一口饭,说:“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通域本就是个制度严谨的地方。”
“只能再等等了。”石娇娇突然说,“一只猫掉进井里被好心人拉上来都能成为新闻,那样大的事,不可能密不透风。”她尽力自寻证据,“通域筑造上市多年,股市是最灵敏的,一点风吹草动,财经新闻就炸了。现在没听说一点波动,大体是没什么事的。”
妻子一会儿正面一会儿负面,自我矛盾的话语让唐建宇无言以对,只能埋头吃饭。石娇娇也不在言语上不纠缠。饭菜凉得很快,小别后的第一餐饭变得食不知味起来。两人不再讲话,客厅里只有微弱的咀嚼吞咽之声,沉默里才发现家里的餐桌出奇的长,今天两人竟然不知不觉坐在离彼此最远的位置上。
即使真如传言所说,张堃沾染了牢狱之灾,那安分守己如唐建宇如石娇娇,即便第一时间了解了他的困境,他们又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去替张堃这样一个人解围呢?这个想法一致盘桓在唐建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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